她吟了一句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閑愁。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一更梅林見。
姬尋覓面上蒼白了一些。
文善嘲諷她,道“這就是你口中的正經世家小姐這就是水到渠成”
想約都約不到,只偷偷摸摸的借著她的名寫一些模棱兩可的話,讓靜王誤以為是她蔡文善約的。
姬尋覓沒想到這般隱秘的事竟被她知道了,想也知道是靜王告訴她了。
想也知道,那一晚靜王去找她了。
姬尋覓頓時惱羞成怒,怒火中燒,恨不得殺了她,怒罵一句“賤人。”
伸手就打了文善一個耳光。
文善沒防備,也沒想到她手這么快。
她也不是一個能吃虧的人,被打了個正著后她立刻就還了回去,一個巴掌抽在了姬尋覓臉上,兩人立刻撕了起來,一旁的婢女嚇傻了。
她們可是世家小姐啊再大的仇恨,當街打架不合適吧傳出去有失體面,要惹人笑話了。
兩方奴婢趕緊拉架。
小姐們在氣頭上失了理智,奴婢們還是清醒的,再怎么著也不能當街打架。
梨花這邊也趕緊把自家小姐拉開了,小聲和她說“小姐你別生氣啊,為那種人生氣不值當的。”
海棠也忙說“小姐,要不咱們回去吧。”
怕再出亂。
她們家小姐當街打架,這是頭一回啊真是越來越不理智了。
文善捂著半邊被打疼的臉不說話,走著走著,忽然聽見有人說了句“出息了,當街打架,這好不容易爭的美名打算不要了”
文善步子住了一下,看了看。
靜王戴著那狗頭面具,在路邊的樹下站著。
文善看他一眼,回了句人模狗樣的。
她抬步走了,身后的人就跟了上來,問她“疼嗎”
文善不說話,不想理他。
她卻不知道,他跟了她一晚上,只為多看她一眼。
那日,她跑到靜王府去問她,說了許多的話,也讓他受了傷,事后他到底是把自己哄好了。
就算是天定的良緣也會有辛苦,何況他們之間,并非天定,是非對錯若計較太多,他怕他們之間會漸行漸遠。
為她一次次的退讓,他也不覺得有什么不可以。
他想做的事,只有一件,抓著她的手。
他看著文善上了馬車,打道回府。
他一路相隨,直到看著她平安入府,方才回去。
文善回去后就躺下了,渾身沒了力氣,不僅僅是累的。
他一路跟著,她并非沒有感覺。
她不懂,他為何如此。
是那天她說的話還不夠清楚嗎
是靜王沒有自尊心不要體面了嗎
她不太能理解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像她這樣的人,也許真的理解不了那樣的靜王吧。
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想要的東西也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