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剛進了門,就見一個年輕的美婦從里間出來,口中說道“既母親不舒服,便著人去請太醫罷,莫要拖著,誤了病情。”
趙嫻見了,上前見禮“大嫂”又給介紹蕭遙。
美婦見了蕭遙,含笑沖蕭遙點點頭,又對趙嫻道“母親如今身體不適,是沒有精力待客了,你且帶著蕭大姑娘到我那里去坐坐。若蕭大姑娘不自在,便去你的院子。”
趙嫻說道“既如此,我便帶她到我的院子里去罷。大嫂,你先回去,我帶蕭遙到我娘床前問句好,稍后便回我那院子里去。”
美婦聽了便有些歉疚地看向蕭遙,說道“嫻姐兒母親如今睡著,前去問安,怕要吵著她,便不用前去罷。”
“好。”蕭遙含笑點頭。
趙嫻急得不行,便對美婦說道大嫂,你且先回去罷,我去母親屋里拿點東西就回去。
美婦見趙嫻一再催促自己,便無奈地點點頭“我這便去,只你招待客人,須周到一些。”又看向蕭遙,叫蕭遙得了閑到她院子里玩,這才離開。
趙嫻此時已經急得不行了,見美婦離開,馬上拉了蕭遙大踏步進如趙大太太的臥室。
兩人剛進去,正好瞧見趙大太太悠悠轉醒。
趙嫻頓時急得不行,看看趙大太太,看看蕭遙,完全不知道該做什么。
蕭遙上前,看向趙大太太“你是自己出來,還是讓我拉出來”
趙大太太原本迷茫的目光瞬間變得清醒,但很快又裝出一臉的不解來“蕭大姑娘,你怎地在此你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蕭遙笑了笑“既然你不肯出來,還要與我做戲,我便收了你。”說著按照先前收下那個靈魂教的,雙手飛快的結印,隨即右手虛晃,往趙大太太腦袋一按一壓,接著又是一拉。
一道透明的虛影瞬間被蕭遙拉扯得偏移了身體。
那虛影頓時大驚“快放開我”說完見蕭遙動作不停,于是開始威脅,“識相的莫要多管閑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只要我施展秘術,我門派中人立時便到,屆時滅你一個來回”
蕭遙見她居然威脅自己,當即用上了十成功力,直接將虛影拉了出來。
虛影大驚,她經過這些日子的努力,已經初步適應了這個身體,本以為即使遇上蕭遙,也不會那么容易被拉扯出來,不想竟然也托不了多久,當即忙道,
“同是修仙者,何必自相殘殺呢。你若放了我,將來我回到門派中,必會給你好處。你放心,我決不食言”
蕭遙道“抱歉,我對此完全沒有興趣。”說著手上使勁,直接將虛影拉扯離開了趙大太太的身體。
虛影尖叫著,被拉車了出來,她當即便要逃跑。
然而剛飄出一段,就被蕭遙一把揪住,然后扔回銀簪里。
原先的靈魂馬上不滿起來“這銀簪本來就不大,怎地還得住兩個人”
蕭遙道“閉嘴。”
原先的靈魂只得委屈地閉上了嘴。
蕭遙擦了擦汗,看向趙嫻“幸不辱命。”
趙嫻一直緊張地注視著蕭遙,聽到蕭遙仿佛在與人交談似的,便凝神聽著,只是蕭遙沒說幾句話,她聽不出端倪,心中正忐忑呢,聽到蕭遙說“幸不辱命”,頓時激動起來“真的將人趕走了,是也不是”
蕭遙點點頭。
趙嫻忙拿帕子幫蕭遙擦汗,嘴上道“太謝謝你了。蕭遙,太謝謝你了”擦了蕭遙的汗,又看行床上的趙大太太,問蕭遙“我娘多久才醒”
蕭遙看了看趙大太太虛弱的靈魂,說道“怕是要昏迷幾日的。這些日子里,恐再有靈魂入侵,所以多準備些桃木放在趙大太太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