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淡淡地道“皇家的事,未經允許,我不能透露。”
蕭行沛眸子里的急切,她看得一清二楚,故并不想多與他說什么。
蕭行沛道“不能透露么與我跟你母親也不能透露么”
蕭遙似笑非笑“我母親可以,你不行。”
蕭行沛這人臉皮也是厚,從前不曾關心過她如何,今日一聽到皇帝宣召她進宮,竟親自尋上門來了,還打感情牌,想讓她回將軍府蕭行沛這是想占便宜呢。
蕭行沛聽到蕭遙如此直白的話,臉色有些難看“遙遙,好歹我是你爹爹,在你與你娘親離開將軍府之前,我們父女的感情也是不錯的,你如今離開還不到一年,怎地便如此與我說話了”
蕭遙道“你待我如何,我很清楚,所以不必與我說這些。再說,你此間為什么來,我不清楚,但大抵明白,你這是要占便宜的。容我提醒你一句,我已離開蕭家,非蕭家人,與你再無相干,請你別想太多。”
蕭行沛聽到蕭遙這一番話,臉色頓時變得鐵青“什么叫我占便宜遙遙,你太讓我失望了。”
蕭遙道“你可是有事”
蕭行沛見蕭遙居然露出送客的意思,頓時氣得直抽抽,指著蕭遙說道“好你個不孝女,好你個不孝女”
他氣得厲害,又想起蕭遙從宮中回來之后,臉上沒什么喜色,不像是有什么喜事似的,當即拂袖而去。
穆氏先前一直不說話,見蕭行沛走了,這才有些擔憂地看向蕭遙“他于名義上是你的爹爹,你不該那般說他的。若他往外傳,世人提起你,都要說你不孝的。”
蕭遙說道“他如何待我,世人總也看見的。且,若為了世人的看法便忍受他,自己憋屈,那又何必”
穆氏嘆了口氣“你還年輕,不懂人言可畏。不管怎么說,他名義上事你親生的爹爹,你便不能忤逆于他的。”
蕭遙對這一套說辭嗤之以鼻,卻也明白,穆氏從小所受的教育便是這般,因此沒再跟她理論這個,而是說起了自己在宮中所作所為,并說了皇帝給自己的賞賜。
蕭遙聽到鎮國郡主這封號,嚇了一跳,懷疑自己是做夢,一再問蕭遙“可是當真你莫要騙我這郡主,豈是普通人能封的另外,我雖不知鎮國這徽號,但也知道,一千五百戶食邑,著實太多了。”
蕭遙點點頭“自是真的,我何必騙你皇上愿意給我這般的重賞,是因為我不用藥石便治好了他與貴妃的病,又曾救過九皇子。”
穆氏還是覺得眩暈,因此坐在椅子上說道“我得緩緩”
郡主啊,那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存在,便是她從前作為蕭太太在京中行走,也沒見過幾個郡主,更不要提與她們相交了。
蕭遙笑了笑,由著穆氏在一旁緩,自己回房換衣服去了。
第二日是大朝會,皇帝在朝會即將結束之際,提起最近遍請名醫一事,并表示此事有了結果,隨即順著話頭,將蕭遙救了自己與貴妃還有九皇子一事說出,并點出自己要給蕭遙封賞。
群臣很是震驚,蕭大姑娘居然還會治病
不過想到她當初在宜春侯府醫治九皇子一事,又都覺得好像也沒什么。
等聽到皇帝要封蕭遙為鎮國郡主,大臣們一開始懷疑是自己聽錯了,及至確認自己沒聽錯,當即炸開了鍋。
一個個紛紛出列道“皇上,這鎮國郡主的徽號過于貴重了,還請皇上收回成命。”
皇帝道“若建國初期,有一位將軍救過朕,救過貴妃,又救過九皇子,可當得一個國公若他們當得,那么蕭大姑娘為何當不得一個鎮國郡主”
百官紛紛說道“這不可同日而語,請皇上收回成命。”
皇帝道“還是那句話,若國公當得,那么蕭大姑娘便當得鎮國郡主。眾卿反對可以,但是務必給朕一個合情合理的解釋。”說到這里,身體微微向前傾,
“否則,眾卿會讓朕以為,朕與貴妃以及九皇子的性命,并不算貴重。”
這話就誅心了。
百官連忙否認這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