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關于明嘉的。”
此話一出,成功拉住了蕭明睿前行的身影。
他終于肯施舍給她半點眼風,涼涼掀唇,“說。”
“三皇兄,你千萬不要被蕭箜儀的偽裝蒙蔽了,其實她私底下惡毒至極,甚至還詛咒她的親弟弟去死。”
蕭明睿神情看不出喜怒,轉了轉拇指碧綠的扳指,慢條斯理地問“哦你如何得知”
“我,我就是知道,”蕭云芊自然不敢把安插眼線的事說出來,含糊帶過,“她還趁你不在宮里的時候,勾搭四皇兄和五皇兄。我親眼看到過,她拉著五皇兄躲到角落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她的話語換來了蕭明睿的一聲嗤笑。
他眼里浮動著諷意,“既然不知道他們做了什么,那你還來跟我說作甚”
蕭云芊一向害怕自己這個皇兄,四皇兄雖然沉湎美色行事荒唐,但對她還不錯,反而是有雄才大略的三皇兄莫名讓她覺得恐懼。
她忍著懼意,為自己辯解,“可是她如果不心虛,何必把五皇兄拉到門后有什么事不能光明正大地說嗎”
蕭明睿沒有繼續和她浪費時間的打算,冷冷瞥了她一眼,留下一句“管好你自己。”便徑直邁步離開。
祿青見他臉色不好看,走出去一段路,小心翼翼地猜測道“殿下,您說會不會是四公主跟明嘉公主說了什么,所以明嘉公主才沒來赴約”
蕭明睿心里一琢磨,還真有這個可能。
原本好好的跟箜兒見面的機會,就這么被蕭云芊給攪和了,蕭明睿心里自然不痛快。
他冷聲道了句“真不愧是一母同胞的兄妹,一樣的蠢笨自大,令人生厭。”
聽了這話,祿青神色略有些異樣,但很快就恢復如常,牢牢地閉緊了嘴巴。
都過了用午膳的時間,蕭箜儀才回到漪瀾殿。
她身上落了厚厚一層雪,浸濕了斗篷,冰涼的雪水滲透里面的衣服,衫裙都貼在了肌膚上,冰冷黏膩。
回到寢閣,沐浴更衣過后,蕭箜儀吩咐不讓任何人打擾,在內室待了一下午。
夜里,蕭箜儀猛然從噩夢中驚醒,驚坐起身,出了一身的冷汗。
眼前漆黑一片,胸腔里心跳得飛快,像是隨時都會蹦出喉嚨。
她用力深呼吸了好幾下,等心悸的感覺慢慢過去,才又重新睡下。
第二日清晨,蕭箜儀沒能按時起來。
晴溪進來叫她,這才發現她發燒了,趕忙讓人去請陳太醫過來。
陳文瑜把過脈后,說蕭箜儀是被噩夢魘住了,白日又著了寒涼,驚怒之下才會病倒。
所幸不是什么大問題,陳太醫開了服藥,親自煎好給蕭箜儀喂下,沒多久她就退了燒。
這場病來得快去得也快,才睡了大半個白天,蕭箜儀就好得差不多了。
入夜后,蕭明珩照常來了漪瀾殿。
他在門口等了一會兒,才被請進去。
掀起珠簾紗幔,便看到心心念念的人兒虛弱地躺在床上,蒼白的雙頰暈起兩團紅暈,烏眸濛濛迷離。見他過來,蕭箜儀眨了下眼睛,眸光微亮,“你來了。”
就連聲音都比平時沙啞一些。
蕭明珩唇線微抿,邁步走上前,“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