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從前你不是很喜歡齊嬪養的那只小東西么”所以他才會大費周章地將貓送到京城,當作給她的年禮。
蕭箜儀不自覺坐直了身子,眼神躲閃,是帶著些防備的姿態。
蕭明睿鋒銳的眸光變了幾遭,掩下疑慮,若無其事地道“那就改送你別的。”
蕭箜儀身體稍稍放松了些,點點頭,道了聲謝。
蕭明睿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幾乎將她按在自己胸前,而后下巴擱在她肩頭,闔上眼,語氣帶著疲憊,“讓我靠一會兒。”
男子的氣息噴拂在敏感的頸側,仿佛輕羽撫過,蕭箜儀不自在地動了動。
“要不然你還是回去睡吧”
“在你身上睡,”蕭明睿結實的臂膀圈住她的腰,生怕她跑了似的,“待會兒我還得向父皇回稟,說完了再回府。”
“你還沒去御書房么”蕭箜儀聞言瞪大了眼睛。
他出外辦差回來,沒有第一時間向皇帝稟報,反而私自入宮,這可是大罪。
蕭明睿趴在她肩頭,唇邊溢出漫不經意的淺笑,“還沒有。這不是著急回來看你么。”
說完這句,蕭明睿就不說話了,安安靜靜地抱著她休息。
蕭箜儀望著他眼下的青痕,原本心弦被觸了下,可漸漸感受到他身體的蘇醒,那絲觸動很快便消失無蹤了。
蕭箜儀面頰染上薄紅,嫌棄地推了推他的胸膛,“你這樣又睡不著,不如趕快回去。”
蕭明睿反將她抱得更緊,深深地嗅了嗅她身上的梅花香氣,“箜兒,你身上好香。”
他低啞的嗓音含笑,“我也不想這般。可我都及冠兩年了,從沒碰過女人,憋得難受。”說罷,在她頸窩蹭了蹭,湊近她耳邊曖昧地說道“待我們成親了,怕是得委屈你多擔待我。”
蕭箜儀被他這幾句葷話臊得面紅耳赤,恨不得捂住他的嘴。
“三哥哥你還睡不睡了”
蕭明睿收斂了玩笑的心思,正色道“睡。再過幾日就是你的及笄禮,可有什么想要的”
他特意趕在蕭箜儀及笄之前回來,就是想親眼見證這一天。
蕭箜儀淡淡道“沒什么想要的。”
在蕭明睿看不見的角度,她眸底情緒幾番變換。
對于旁人而言,及笄是件值得慶賀的事,可對于她而言,卻只意味著恐懼。
到后來,蕭明睿真的趴在蕭箜儀肩頭睡著了,鼻息清淺均勻,毫無防備。
男人凌厲的下頜冒起了青色的胡茬,應是最近一段時間太過疲憊了。
方才蕭明睿故意說那些話,蕭箜儀總覺得,是帶了試探意味的。
他是想看看,她聽見跟他成親會是什么反應嗎
而且這次他從揚州回來,似乎有什么地方不一樣了。
明明被皇帝打壓,蕭明睿不低調行事,反而行事愈發張狂霸道了,連回宮上稟都敢這么耽誤。
蕭箜儀猜不透他的想法。
及笄那日,蕭箜儀貴為公主之尊,自然會大肆操辦。
蕭明朗和蕭明睿送她的及笄禮都是首飾華服。
蕭箜儀擁有的首飾和衣服都夠多了,她留下自己平日常用的,剩下的都托人變賣,購置糧草送到了北地。
到了這日晚上,蕭箜儀意外地收到了蕭明珩送來的及笄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