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珩毫無防備之下,被她輕易撬開了齒關。
他眼眸深暗,原本被理智死死壓制住的渴望重新占據了上風。
蕭明珩扶著她不盈一握的纖腰,反客為主地吻住她,不停攫取香甜的呼吸。
床帳落了下來,映出兩道朦朧的身影。
殿內燭火燃了一夜,燈火如晝。
蕭明珩每次都會親吻蕭箜儀的手腕,看到她腕間的那條紅線越來越淡,直至徹底消失,他一直高懸的心這才落回平地。
正午的陽光透過窗牖灑進來,富麗堂皇的寢殿終于靜了下來。
蕭箜儀疲憊至極,靠在蕭明珩懷里沉沉睡去。
蕭明珩看了眼她光潔白皙的手腕,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氣。
聽見窗邊傳來輕微的聲響,蕭明珩小心翼翼地將被她枕在身下的胳膊抽出來,幫她掖好被子,披衣下床。
待他走出寢殿,看到陳文瑜站在門口,呈上一張紙條,“殿下,這是趙大人派人送來的消息。”
蕭明珩昨日吩咐趙景恪,調查阮貴妃跟皇后手中的秘藥從何處而來,趙景恪僅用了一日不到的時間,便給出了回復。
原來阮貴妃手里的藥是蕭明睿給的,而三皇子府最近出現了一個神秘的黑袍人,頗受蕭明睿的尊敬,看身形很像是邑王蕭悔。
看完紙條,蕭明珩正欲將其銷毀,動作驀地一頓。
“殿下,您的身體可有不適”陳文瑜關心地問道。
蕭明珩眸光微閃,“并無。”
“那便好。”
陳文瑜給蕭明珩把了次脈,脈象平穩有力,并無任何虧虛之象。
待陳文瑜走后,蕭明珩才把方才的紙條拿出來,走進殿中,放在燭臺上燒成了灰燼。
如今五個時辰早就過去,他還好端端的活著,看來毒藥的藥性發揮得沒那么快。
接下來會如何,就看五日后了。
蕭箜儀這一覺直接睡到了晚上,醒來的時候,蕭明珩仍陪在她身邊。
身上早就被清理干凈,沒有絲毫黏膩的感覺,清清爽爽。
只是她的身體酸痛得厲害,比以前還要酸軟無力,連下床都困難。
“珩哥哥。”蕭箜儀往他懷里鉆了鉆,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不似平時的清脆,“你是怎么幫我解的毒”
蕭明珩抱她在床上躺著,“內力。”
蕭箜儀立刻問道“那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你困不困啊”
“我很好,沒有不舒服,也不困。”蕭明珩低聲答。
除了內力盡失以外,他的身體沒有任何變化。
蕭箜儀的手指搭上他的脈搏,聽了一會兒他的脈象,確認他沒有大礙才放心。
她不解地問道“珩哥哥,究竟是誰給我下的毒”
她都沒出過落月殿,誰這么大本事,能隔著這么多人給她下毒
蕭明珩的手指插進她的發絲,溫柔地輕撫,“皇后,還有阮貴妃。”
她們二人目的相同,一拍即合,聯手下的毒。
蕭箜儀想起了那天的事,如今回想起來,唯一讓她覺得不妥的就是偏殿燃的香,可她當時只顧快些更衣,并未太放在心上。
“可是皇后是蕭明朗的生母,阮貴妃是蕭明睿的母親,她們兩個怎么會聯手呢”
“阮貴妃并非蕭明睿的生母。”
蕭箜儀微詫地瞪大了眼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