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普通的一句話而已,他卻一直都記在心上。
蕭箜儀忽然抓住他的手腕,踮起腳,湊過去親了親他的下巴。
蕭明珩配合地低下頭,手掌撐在她腰后,側過臉吻住她的唇。
可能是被內心的不安所驅使著,他不受控制地抵著她,加深了這個吻。
蕭箜儀被他帶著慢慢后退,直到碰到身后的杏花樹,再也無路可退。
她的手掌無力地撐在他胸口,卻難以抵擋他的攻勢。
蕭明珩在她面前向來是溫和的,很少像現在這樣展現出他在外人面前的壓迫力和野獸一樣的掠奪欲望。
蕭箜儀眼眸泠泠迷離,臉頰酡紅如霞。
瀕臨窒息的缺氧感襲來,她有些招架不住地推開他,靠在他肩頭細細地喘息。
卻只得了片刻的喘息之機,少年紛亂灼燙的氣息很快再次落下來。吻過她的眉心,鼻尖,最后在她唇齒間流連。
蕭明珩迫切地需要做些什么,來緩解他內心的不安全感。
他沒有跟蕭箜儀說過,從他幫她解了毒開始算起,今日剛好是五月之期。
蕭明珩不怕死,但他害怕離開她。
漸漸地,他的情緒越來越失控。
蕭箜儀察覺到他的身體都在輕微地顫抖,不免有些擔心,“珩哥哥,你怎么了”
蕭明珩卻不回答,只是發了狠地吻住她。
她腰間垂墜的流蘇玉佩掉在地上,剛好撞到石頭,發出清脆的聲響。
蕭箜儀被他勾著膝彎抱到身上。
蕭明珩的薄唇貼著她的側頸,氣息沉沉,不平靜極了。
杏花樹簌簌搖曳,樹下的兩人都落了一身的杏花。
蕭箜儀烏墨般的云鬢松散,聽見他低啞的嗓音里壓著喘,“昭昭,在芙蕖宮那次之后,我一直在找你。”
蕭箜儀咽了咽喉嚨,無意識地“唔”了一聲。
蕭明珩與她汗濕的額頭相抵,“但我不知道你的名字,還以為你是哪位大臣的女兒,所以才一直沒有找到你。”
他聽見先皇喊她“寧兒”,以為那就是她的名字。
在宮里沒找到她,他便開始滿京城地找她。
蕭明珩找了她那么久,怎么都沒想到,原來她一直都在自己身邊。
只是初見時他易了容,后來她也一直佩面紗,兩個人就這么陰差陽錯地錯過。
“嗯”蕭箜儀抱著他的手臂收緊,更貼近他的胸膛,嗓音細弱嬌柔,“怎么忽然跟我說這個”
蕭明珩精瘦有力的手臂抱著她,故作輕松地笑了下,“沒什么,就是想讓你知道。”
只是想讓她知道,他一直在記掛著她。
曾經如此,將來也一樣。
蕭箜儀青絲間的釵環掉在了地上,誰也沒去管它。
她只顧嬌纏著他,眸中水波瀲滟,柔柔地道“珩哥哥,你應該多笑一笑。”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