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好奇地點點頭。
祁遇給自己洗完臉,用剩下的水打濕毛巾,幫大蛇也擦了擦腦袋。
大蛇不愧是叢林中站在最頂端的掠食者,才過去一夜,尾部的傷口就已經好得差不多了。為了穩妥起見,祁遇還是幫它敷了最后一次藥。
上午,祁遇像以前一樣,教大蛇一些簡單的圖畫和語言。
只要她不說一些抽象的名詞,大蛇基本上都能聽懂她說的話。
它知道什么是炒菜,什么是鍋,什么是火,還明白了她不是食草動物,她是需要吃熟食的雜食動物。它甚至知道什么是熟食用火處理過的,熱氣騰騰的食物就是熟食。
大蛇的理解力很強,模仿能力更是讓祁遇震驚不已。
它會學著祁遇的樣子,卷起串好的肉串,放在火堆上烤,還會時不時翻動肉串。只不過因為缺乏經驗,烤出來的肉賣相不太好看。
它還會用尾巴卷起樹枝,在地上畫出歪歪扭扭的線條。
祁遇能感覺得到,它也很想跟她溝通,想讓她理解它的意思。
于是她抱住它的尾巴尖,教它用樹枝畫畫。
那夜的事情發生后,大蛇比以前更愛撒嬌了,動不動就要纏住她的手腕,或者湊上來輕蹭她的脖頸。
它總愛偷襲,祁遇躲都躲不及,后來也就隨它去了。
跟這種小事相比,她更關心他們以后能不能順暢地交流。
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已經兩個月了,祁遇一個同類都沒遇見,她好想有個能說話的人。現在她的要求降低了,不是人也行,只要能溝通交流就好。
暴雨連日不停,大蛇隔幾天就會出去捕獵,給祁遇帶一些新鮮的植物回來,想幫她解解悶。
但祁遇每天出不了門,還是會覺得無聊透頂。
她閑得發慌,開始琢磨著跟大蛇一起玩游戲。
祁遇用樹枝在地上畫方格,跟大蛇一起玩跳房子。
大蛇幫她扔石頭,她在里面蹦蹦跶跶地跳,大蛇的尾巴跟在她后面的格子里。
但遇到需要分開的格子,大蛇就無能為力了,只能選一邊來跳。
祁遇還發現,把幾根棉花繩用特殊的方法纏繞起來,可以做成有彈性的繩子,當皮筋用。
她把一端掛在石柱上,另一端讓大蛇用尾巴勾著,她在中間“二八二五六”地跳皮筋。
后來見大蛇參與不進來,祁遇就教它用尾巴一圈一圈地甩皮筋,她來跳大繩。
有時候祁遇興致來了,拿個石盆,往里面放一堆土,混著雨水和泥巴,捏成各種各樣的形狀。
“幫我把草磨一下。”祁遇蹲在地上玩泥巴,指揮旁邊的大蛇。
大蛇卷起石頭,把切斷的草磨成碎粉。
祁遇把磨好的草粉,均勻地灑在她剛捏好的“蛋糕胚”上,就做成了抹茶蛋糕。再用泥巴做兩片貼在一起的餅干,用細木條在邊緣壓出痕跡,斜放在蛋糕上,一份奧利奧抹茶蛋糕就做成了。
可惜這東西好看是好看,就是不能吃。
如果能弄到牛奶和雞蛋就好了。
想到這里,祁遇眼睛一亮。顧不上洗手,直接用沾滿了泥巴的小手拿起樹枝,在地上畫出橢圓的蛋殼。
“你能弄來這樣的蛋嗎”
大蛇歪頭看了一會兒,點點頭。
“真的”祁遇從地上站起來,“你什么時候見到了,能不能幫我帶一些回來”
大蛇想了想,低下蛇頭,碰了碰她的肚子。
祁遇不解地問“你在做什么”
大蛇用尾巴尖指了指她在地上畫的蛋。
祁遇“”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終于反應過來大蛇的意思。
一時間,祁遇又羞又惱,氣得漲紅了臉,用臟兮兮的手指往它身上抹,“笨蛇,我才不會懷蛇蛋呢。”
真是個大笨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