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深呼吸,回憶那道該死的數學題,他真希望自己能完全弄明白它據說只要完全弄懂了這道題,他就不需要這么長的準備時間了
他閉著眼回憶那一道道步驟。
設未知數等量關系方程求解
他做到了
他激動地睜開眼,準備向敵人釋放他的第一個魔法,但是他的喜悅僵在了臉上,他放大的瞳孔中映著光球破裂的模樣。
就在一瞬間,就在他操縱著一縷風向外襲去的時候,那道象征著安全感的光膜一寸寸碎裂開來。
他要死了嗎
這一秒鐘可真夠長的。
或許他錯了,"秒"這個概念真的值得被定義。
然后下一秒,巨大的,恐怖的墨綠色藤蔓拔地而起,它們從附近的每一寸土地上冒出來,每一根藤蔓都有都有一個自己這么粗,艾爾想到。
他感到一陣雞皮疙瘩從他背后爬起,他有些惡心,有些惡寒,但更多的是無法解釋的恐懼,可能是因為這些猙獰的藤蔓實在太巨大了,如果他種的那株小苗長到這種可以覆蓋整個村莊的程度,他大概也會害怕得不行。
原來巨大會帶來恐懼,艾爾覺得自己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雖然這種恍然大悟沒什么用他馬上就要死了,死于巨大且猙獰的恐怖藤蔓的絞殺下,不知道他會不會被從腰部掐斷成兩截這好像也太疼太惡心了,他的血和腸子會弄得滿地都是的他不想這么這樣去死
但是這些念頭胡亂地在他腦海中全閃過之后,藤蔓也沒有如他預料那般纏上他,反而是等等,敵人放出的藤喜魔法把敵人全部捆起來了。
他真的沒看錯,但他懷疑自己看錯了,那個坡面上,升起的藤蔓把進攻者一個不落地困在了空中。
剛剛還在和敵人交手的弗萊迪先生看上去有些迷茫咦不是弗萊迪先生嗎好像也有道理,雖然他總覺得弗萊迪先生是無所不能的,但是他那么愛炫耀,如果會這種超級酷的魔法才不會藏著捍著呢,絕對會給他們這群孩子好好炫耀一番的。
所以是誰呢
這個疑問不僅盤旋在艾爾腦海中,更盤旋在在場的每一個頭上。
就在此時,矮坡上跳下了一個人,他穿著米白色的長袍,寒風將他的長袍吹得鼓鼓的。
他不緊不慢地朝艾爾他們走來。
"日安,諸位,你們所有人都在這里了嗎正如你們所見,大陸的最高武裝力量正打算向你們展開一次碾壓式屠殺,但不幸的是,我決定救下你們。"
"我將會用一張傳送卷軸將你們送到一個離這里很遠很遠的地方,所以,如果有人的親人不在這里,并且你們不想與他分離的話,我的建議是立刻讓他趕過來,好嗎"
艾爾愿意相信這個好看的陌生人的話,他說的沒錯,這確實是一次碾壓式的襲擊,如果他有任何對他們不好的意圖的話,完全可以呃,不用救他們就是了。
"黎曼你你是禁咒法師"
龐德院長的聲音從高處傳了過來。
黎曼轉過身,輕巧地俯了俯身∶"是的,龐德神父,很抱歉,我是禁咒法師。"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黎曼佯裝迷惑地歪了歪頭,假裝思考了一會兒才笑起來說道∶"因為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