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娜的心一直懸著,她好像回到了她的王兄奪位的那段時間。
那時候,不安總是縈繞著她,死亡的陰影籠罩著她。
但這次更糟糕,因為至少上次她還有對策。
但讓她有些驚訝的是,一晚上過去了,又一晚上過去了,依舊沒人注意到她。
她不確定現在是該感到稍微安心一點沒準黎曼壓根就沒寫到這種小事沒準黎曼和魔法師先生根本不是一個人還是更加不安這是最后的緩刑嗎。
小艾爾感到一陣頭是目眩,他覺得自己像剛被人按著頭轉了好幾圈又被猛地推出來
好難受好想吐
他下意識地向右挪了幾步伸手撐住一棵很高的樹然后開始干嘔。
與此同時,前后左右也傳來了相似的干嘔聲,見鬼,這可對他停下惡心沒有任何幫助
咦等等,樹小艾爾有些愣愣地抬起頭,向上向上
好多好多樹。
這是什么地方
雪呢
為什么周圍這么這么他找不出形容詞,這里的環境和他過去習慣的實在太不同,不同到他腦海中沒有任何適用的詞匯。
黎曼耐心地給了這些人一些低聲驚嘆和交頭接耳的時間,他在聽他們說話的方式。
他們的語言有點類似西尼語,這倒也很正常,西尼語的輻射范圍相當大,以西尼為中心的一些小國家,還有雪原這種地理條件不太適合大力發展文化的地方都會將西尼語作為第一官方語言,烏朗屬于難得的一枝獨秀,畢竟祖上闊過,也自認比西尼有底蘊得多。
這些村民顯然能大致聽懂他之前說的話,要不然也不會知道他要帶他們離開,黎曼其實當時還在想∶完蛋,萬一語言不通怎么辦這么帥氣的瞬間難道要我開始比劃手語嗎
還好他們看上去大致能聽明白他的西尼語,讓黎曼免受了一次尷尬。
黎曼大致聽了下他們互相交流的用語,感覺像是西尼語的某種變體,區別大概跟古英語與現代英語差不多,然后語音語調上有些不同,但連蒙帶猜還是可以聽懂的,黎曼由此估計他們隱居或是逃亡的時間應該并沒有特別長。
不過他也就聽了一會兒,眼看著這群人逐漸平靜了下來,而且隱隱有凸顯出帶頭的人,并且帶頭的人正警惕地朝他靠近并擺出了談判姿態時,黎曼決定省掉那些無用的談判,他直接開口解釋道∶
quot這里是黑暗森林,除了我和你們以外,就只有各種各樣的魔獸,原本是屬于黑夜女神的地盤,大概。理論上來說的話,如果你們能在這里種植農作物,那你們即將殖民一塊曾經屬于神的領地。好吧,這個玩笑對你們來說有點超綱了咳,總而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