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也好,避免卷進這些無意義的爭斗。”雷歐也點頭贊同了希爾維亞的決定,不過他又疑問道“辭去正教庭職務的過程這么兒戲嗎只在一個正教庭成員教會的教堂內就可以辭去職務了”
“如果是教會的圣騎士的話,就不能這么簡單,不過我們這種裁決者自然不會有什么太多限制,”希爾維亞隨手從口袋中掏出一個正教庭裁決者的圣徽,說道“我們這種非教會的裁決者,只需要在任何一個正教庭所屬教會的教堂內,將這圣徽交給教堂的神職人員,就可以卸任職務。”
“這也太簡單了”雷歐皺了皺眉頭。
“這也是他們想要的。”希爾維亞冷笑了一下,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朝雷歐問道“參加完拍賣會,我們就按照計劃去北方嗎”
“不,還有一件事。”雷歐搖了搖頭,將白天鵝堡的邀請函交給希爾維亞,說道“我還想去白天鵝堡一趟。”
希爾維亞愣了愣,沒有打開邀請函,她似乎知道邀請函的內容似的,說道“你莫非覺得那個地基真的是高塔巫師的巫師塔地基”
“不是。”雷歐搖了搖頭,稍微考慮了一下,朝希爾維亞說道“你還記得我去金橡樹街九號那件事嗎”
希爾維亞愣了愣,點頭道“當然記得,你去了后就失蹤了好幾年,回來后也沒有說過那件事,我還以為你永遠不會告訴我發生什么事了。”
雷歐能夠聽得出希爾維亞的抱怨,不由得笑了笑,然后重新正色,在希爾維亞的注視下,將他在進入金橡樹街九號后發生的事情仔細的敘述了一遍,不知道是為了什么,在提到湖中女士的時候,他以極快速度略過,沒有提到湖中女士曾試圖勾引他。
希爾維亞完全沉浸在雷歐敘述的那些神奇的遭遇中,絲毫沒有留意到雷歐的一些敘述上的小動作,她現在的心中只有迷霧包裹的湖上鎮,銀月島的巫師協會,還有更為不可思議的廢都、一切終結之地等等。
直到雷歐將那段經歷敘述完,她都還沒有從敘述的事情中回過神來,呆呆的在椅子上坐了好久。
雷歐也沒有打擾她,而是安靜的坐在一旁,等她恢復過來。
過了好一會兒,希爾維亞拿起桌上的酒杯,將里面的酒水一飲而盡,臉上恢復了一些神色,然后朝雷歐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是真的。”雷歐一邊非常肯定的回答,一邊通過雙子拳套作為奇物媒介,施展出結晶大劍,以證明自己的敘述。
看著眼前兩把絢爛奪目的結晶大劍,希爾維亞搜遍了腦中所有的資料都沒有任何此類巫術的記錄,這也讓她完全相信了雷歐的話,并且頗為懊惱的說道“說真的,我有些后悔了要是當時我跟你一起去金橡樹街九號就好了。”
“那可不是一件好事,那樣的話,你很可能也和驚蹄亂踏一樣,留在了那個世界里面。”雷歐搖了搖頭,說道。
希爾維亞撇了撇嘴,一臉不以為然,然后她回到之前的話題,道“你是懷疑白天鵝堡的地基,是那個巫師協會建造的巫師塔的地基”
“是的。”雷歐點點頭。
希爾維亞沉默了片刻,非常嚴肅的注視著雷歐,說道“這次我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