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那幾名騎士侍從也已經恢復了活動能力,他們看著雷歐將盔甲拆掉,丟到火爐上,要組織也不可能了,心中也只能祈禱雷歐真的能夠修好這東西。
而一旁的希爾維亞也對雷歐的鐵匠能力有些疑問,雖然她調查過雷歐的祖輩都是鐵匠出身,但他們都是打造農具,根本沒有打造過兵器,而且到了雷歐這一代,已經沒有干鐵匠這一行了,她不清楚雷歐是不是有能力完成鍛造。
就在眾人懷疑的注視下,雷歐將已經燒紅的部件放在了鐵砧上拿起錘子用力的錘打著損壞處,在錘打平整后,又澆上融化的金屬液體,繼續錘打,然后反復這樣兩三次后,破口處的修復金屬已經完全和周圍融為一體,他這才停止錘打,然后快速的打磨拋光了一下,便將其放到了一旁,繼續修復下一件。
所有的部件全部修復完,雷歐只花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將這些部件重新組裝后,雷歐將盔甲丟給了那幾名騎士侍從,說道“你們覺得怎么樣這算修復好了嗎”
“算、算”騎士侍從接過盔甲仔細的看了看修復的地方,非常完美幾乎沒有任何修過的痕跡,有刻紋的地方甚至就連刻紋都修復好了,這也讓他們感到疑惑,因為他們剛才只看到了雷歐動用鐵錘錘打,根本沒有看到雷歐用那種小鑿子刻花紋。
不過,無論怎么樣,眼下對他們來說都是最好的結果,他們不必因為盔甲被修壞了而受到責罰,依然還能夠保持騎士侍從的身份,要知道一個因為犯錯被騎士驅趕的人將會永遠失去成為騎士的機會,這隊他們這種視騎士身份為生命的人來說如同死亡一般。
在接受了這些騎士侍從的道謝后,雷歐開始將心思放在了他和希爾維亞的盔甲和兵器上。
“你對自己的盔甲有什么想法沒有”雷歐詢問道。
希爾維亞想了想,說道“我在法蘭的莊園倒是有幾套大師專門為我打造的盔甲,但那些盔甲都是傳統的法蘭騎士甲,穿戴起來非常麻煩,需要接任協助才能穿上,不適合現在的環境。”
“既然這樣我重新設計兩套我們的盔甲吧”雷歐腦海中浮現出維綸世界的那些盔甲雖然比這里的盔甲精美不少,但穿戴卻也極為繁瑣,于是他稍微沉默了片刻,說道“還記得我跟你提到的那個王城嗎”
希爾維亞想了想,說道“就是那個眾神居住的王城亞諾爾隆德”
“對。”雷歐一邊回憶著,一邊說道“我看過的一本書上記載過王城的歷史,王城為了維持眾神對各個世界的統治,他們回派出各種遠征騎士,撲滅各個世界的敵人,在這些遠征騎士中,有四位騎士最為強大,甚至以凡人的身軀屹立在神前。獵龍者翁斯坦,曾經率領他的獵龍騎士團獵殺過一個世界的惡龍。鷹眼戈夫,就算是神靈也無法匹敵的神射手,曾獨自一人屹立在某個世界的最頂峰,射殺世界上所有瀆神者。深淵漫步者阿爾特留斯,獨自鎮守深淵裂隙,帶領著他的狼契劍士團阻殺一切從深淵裂隙里面沖出來的怪物,有些怪物甚至能夠和神靈媲美。最后一個騎士是一位女騎士,王刃基亞藍永遠屹立于黑暗的騎士,在見到她的同時,也就見到了死亡。他們四位騎士的盔甲,我都見過,雖然不可能打造得一模一樣,但至少能夠類似。”
說著,雷歐便找鐵匠要來了紙張和筆,快速的在之上畫出了每一個騎士的盔甲模樣。
希爾維亞很快就被這些精美的盔甲給吸引住了,在雷歐畫好以后,讓她選擇一種,就有些犯難了。
一旁的鐵匠從頭到尾都在聽雷歐所敘述的事情,一開始他只是認為這是什么異國的民間故事,但在看到雷歐繪畫出那些精美的騎士后,內心不由得產生一個念頭,覺得雷歐所說的故事或許是真的,真的有一個眾神統治的王城,真的有為眾神遠征的四騎士。
“鷹眼戈夫的盔甲剔除。”希爾維亞很快就從四套盔甲中剔除了一套,并不是說鷹眼戈夫的盔甲很差,是因為這套盔甲的制造方向非常明顯,就是為了方便射箭,不太適合一般的騎士戰斗。
隨后,希爾維亞又剔除了唯一的女騎士王刃基亞藍的盔甲,原本同為女性,她最合適王刃基亞藍的盔甲,而且那套盔甲也非常華麗,黑色的盔甲上點綴著點點星光,極為絢爛。只是那套盔甲屬于輕甲的范疇,而男人著重甲,女人著輕甲這類事情也讓她感到厭惡,本能的將這套最合適她的盔甲給剔除了。
最后兩套盔甲她都很滿意,在稍微考慮了一下以后,她指著其中一套盔甲,說道“我就這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