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法蘭雖然不是湖中女士的信徒,但也算是湖中女士的信仰者,”希爾維亞想了想說道“現在這個世界沒有湖中女仙的教會,我覺得應該做些什么。”
“你忙得過來嗎你現在還要組建騎士團。”雷歐并沒有否定希爾維亞的想法,僅僅只是略帶質疑的說道“我們在這里最多只會待一個冬天,一旦外面的積雪融化了,我們就會上路,這么短的時間你能夠在組建騎士團的時候,再組建湖中女仙的教會嗎”
希爾維亞不以為然的說道“這個很簡單,一起組建就可以了。”
雷歐想了想,說道“你是想要模仿戰士之子的教會模式”
“對。”希爾維亞點了點頭,說道“你覺得怎么樣”
維綸世界的民間對戰士之子教會了解的并不多,僅僅知道這是一個很早以前就滅絕的小教會,但在地下世界這個戰士之子教會卻非常有名,因為它是唯一一個明確記載,以人類之軀屠殺神靈的教會。
戰士之子教會是維綸北方冰雪之地的一個教會,人數并不是很多,但每一個成員無論是信徒、還是神職人員都是最為出色的戰士,他們信仰的并不是某個神靈,而是一種名叫戰士之心的思想,所以在正教庭的勢力延伸到北部冰原的時候,正教庭也沒有將戰士之子列為邪教。
戰士之子也對教會的信仰之爭不感興趣,他們感興趣的就是參與到各種戰爭中,磨練戰斗技能,獲得戰士之心,成為真正的戰士。
原本戰士之心都是與世無爭的,其他阿地下教會也會不會隨意招惹這些人。
不過后來在一次低下邪教舉行的儀式中,一名參加戰爭身受重傷、昏迷不醒的戰士之子神職人員被那個邪教當作祭品獻祭給了邪神。
這一舉動徹底激怒了戰士之子,所以戰士之子立刻全員出動,捕殺那個邪教的人,最終把邪教逼到了絕境,和戰士之子教會展開了正面戰爭,整個過程無人知曉,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那個邪教徹底消失了,就連邪教所信奉的邪神也都消失了,而戰士之子全員陣亡,其中包括傳承導師,所以戰士之子的信仰也就因此失傳了。
戰士之子的信仰力量和戰斗技能等等隱秘知識雖然失傳了,但戰士之子的組成架構卻依然保留了下來,并且被各個教會吸收,成立了教會武裝。
希爾維亞作為正教庭的裁決者自然有條件看到有關戰士之子的資料,而戰士之子的教會框架她自然也非常了解,套用到這里應該沒有什么問題。
“信仰呢”雷歐沉聲問道“是信仰什么騎士五德,還是湖中女仙”
“你們在說什么呀剛才在外面聽到你們說什么教會之類的”沒等希爾維亞回答,芙琳吉拉薇歌就從外面走了進來,直接開口問道。
希爾維亞和雷歐相互對視了一眼,笑了笑。
其實希爾維亞和雷歐都很清楚,在希爾維亞提到要組建湖中女士得教會時,芙琳吉拉薇歌就已經在門外了,兩人還想看看她能夠忍到什么時候才出來,沒想到還沒有入正題就已經迫不及待的跳出來了。
不過,想想也能夠理解,術士和教會的對立亦如以前維綸世界的教會和巫師、魔女,好不容易在陶森特找到了一個沒有教會的樂土,女術士自然不愿意看到這個樂土又被污染了。
既然已經被聽到了,希爾維亞也沒有隱瞞,微笑著將她的想法說了一遍。
“這和現在又有什么不同。”芙琳吉拉薇歌皺了皺眉頭,疑惑道。
“當然不同,這樣做更加規范一些,也更有約束力一些。”希爾維亞神色嚴肅的說道“我最近聽到了不少關于流浪騎士的事情,不少流浪騎士的道德都很有問題,平常的時候以騎士自居,但暗地里卻會偽裝成盜匪團到處打劫商隊。另外流浪騎士也很愿意被陶森特的貴族雇傭,成為貴族的打手,像是布里塔伯爵那樣的人根本不應該有任何騎士追隨才對,這樣完全違背的騎士五德。所以我們要訂下正式一些騎士規則,任何觸犯規則的騎士都會被剝奪騎士身份,趕出陶森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