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維亞聳了聳肩,說道“要知道蠢貨的眼光都是狹窄的,他們只愿意看到自己想看的東西。”
雷歐笑了笑,說道“需要做些什么嗎”
希爾維亞稍微沉默了一下,說道“既然他們已經對我們動手了,我們不還手,也說不過去,我們不是正好有個家伙要解決一下嗎就用他來給那些家伙一個警告吧”
“布里塔伯爵嗎”雷歐確認式的說道。
希爾維亞點點頭,冷笑道“他可是那些貴族中最積極的人,聽說對付丹德里恩的計劃就是他想出來的,那個男爵夫人據說和他關系不錯,說不定他還是反光之騎士聯盟的召集者。”
“反光之騎士聯盟”雷歐挑了挑眉毛,說道“難道他們不知道你已經把光之騎士團的職權分散下去,準備離開陶森特了嗎”
希爾維亞冷笑道“當然知道,不過他們可能以為我只是制造假象罷了反正他們心中我做任何事都是別有用心,每一個決定都可能是在對付他們。”
“布里塔伯爵就交給我去解決吧”雷歐平淡的說道“你想要讓他怎么樣一個死法”
“如果我真的是打算做奪權之類的事情,自然是讓布里塔伯爵死得越慘越好,這樣可以起到足夠的震懾作用,幫助我得到更多的權利。”希爾維亞想了想說道“不過我們只是想要在離開之前,讓那些貴族不跳出來找我們的麻煩,阻攔我們離開,所以只要讓布里塔伯爵突然死在那些人面前,讓他們知道布里塔伯爵的死是我們制造的,但卻又抓不到任何把柄,只能在心中恐懼、猜忌就可以了。到時候,他們恐怕巴不得我們快點離開,根本不會給我們制造障礙。”
聽到希爾維亞的話,雷歐點了點頭,表示知道怎么做了,然后便走出了房間,離開了莊園,消失在莊園外的樹林中。
丹德里恩被關進了監獄,對于普通民眾來說只不過是女公爵少了一個情人而已,這種事情僅僅只是茶余飯后的一點談資,不過大多數人提到了丹德里恩時除了幸災樂禍這個情緒意外,更多的是一些羨慕,畢竟丹德里恩哪怕是進了監獄,曾經也享受過他們以前沒有享受過的東西,躺過女公爵的床,單憑這點就足以讓陶森特所有男人為之羨慕了。
不過,對于謀劃這一切的人來說,丹德里恩的入獄無疑是一次巨大的成功,這一次成功已經足夠讓他們為此召開一次宴會了,于是乎十余名在陶森特極有地位的大貴族陸續來到了布里塔伯爵在鮑克蘭的別墅中,參加布里塔伯爵為這次勝利舉辦的宴會,順便商量著下一步該怎么做。
在別墅花園的酒會中,有一名大貴族端著酒杯來到了布里塔伯爵面前,說道“我的伯爵大人,你的計劃還真是有效,不到兩天就成功了,要不是你的話,我們還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解決掉那個家伙了”
“哼那家伙一看就是個管不住下半身的家伙,你沒看到他參加宴會的時候,眼睛就沒有離開過那些貴婦人的胸部和臀部,如果不是女公爵管得嚴,他恐怕早就已經偷腥了。”布里塔伯爵喝了一口杯中得酒,說道“我們現在幫他制造機會,還送上了一個大美人,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另外一名年青的貴族走過來,不無惋惜的說道“只可惜男爵夫人這次被牽連,恐怕以后都不可能在陶森特呆下去了。”
“怎么你和妮克男爵夫人有關系嗎”布里塔伯爵笑著問道。
年青貴族也沒有否認,坦然的說道“在去年想出過一段時間,她是個很不錯的情人。”
旁邊那名大貴族笑了笑,說道“那你不用擔心你的情人,我們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才讓妮克男爵夫人出馬的,現在她恐怕已經在去往尼弗加德帝國新莊園的路上了。”說完,他又告訴對方一個地址,說道“你如果還想和那位男爵夫人再續一段情緣,最好盡快去那里,現在那位男爵夫人可是因為暴怒的女公爵而惶恐不安,需要你這樣年青力壯的胸膛依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