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歐并不認為自己說的內容希爾維亞聽得懂,但卻也覺得自己這樣一個人想也很難有進展,讓希爾維亞參與進來說不定有什么啟發,于是他便將將通訊光波的原始數據編譯出來后遇到的問題仔細說了一下。
正如雷歐事先預料的那樣,艙室散發出來的光波是在和母艦飛船的主腦系統取得聯系,內容主要是報告艙室損壞情況以及艙室重要等級。
從分析出來的信息上來看,這個艙室引擎部分損壞得很嚴重,幾乎已經報廢了,沒有任何修復得價值,但艙室得其他部分卻保存完好,而讓雷歐有些意外的是這個艙室的重要等級竟然達到了七級。
按照地球聯邦的等級劃分,只有那些裝載有重要物品和人物的遇難飛船才會被劃歸到七級,而一個引擎徹底報廢的母艦引擎艙室,按照正常情況最多只有二級的回收等級。
這也代表了這個引擎艙室里面肯定有非常重要的物品,而之所以說是物品而不是人,是因為這個引擎艙室里面沒有沉眠系統,在沒有成眠系統的情況下,一個普通人是不可能在物資緊缺的封閉環境活幾千年的,而如果不是普通人的話,早就立刻引擎艙室了,那么引擎艙室的回收評級系統會自動降低回收等級。
只不過,引擎艙室里面到底有什么東西讓其回收等級如此高,并不是讓雷歐感到有些疑惑的原因,他疑惑的地方是在分析數據的尾端有一串他看不懂的數字和符號。
如果按照地球聯邦的回收數據格式來分析的話,這段他看不懂的數字和符號應該是定位標記,這個定位標記的內容不僅僅只是指向了這個引擎艙室,也是指向了通訊光波的目的地,也就是母艦主腦的位置,這也是雷歐對這串數據非常感興趣的地方。
在最開始收集通訊光波數據的時候,雷歐并沒有意識到這些數據的傳輸端頭的問題,直到剛才解析原始數據的時候,解析到回收等級時,他才意識到了通訊光波另一端的問題。
只有引擎艙室里面的控制系統接收到了泰坦母艦主腦發出來的搜救信號,它才會自動的啟動回收系統,反饋艙室情況和坐標信號。
也就是說這個引擎艙室無規律的閃耀出通訊光波信號的原因,并不是引擎艙室本身系統在主動發射聯系信號,而是收到了外界搜救信號后做出的一種應對程序,這也就代表了有一艘泰坦母艦還能夠運轉,并且不定期的靠近現在貝倫冰湖的位置,發出搜救信號。
這對雷歐來說無疑是一個讓他感興趣的消息,因為如果是其他飛船的話,飛船上不一定會有活人,可能是飛船的主腦系統程序化的發出搜救信號,但如果是泰坦級母艦的話,那么飛船上擁有活人的幾率就很大了。
要知道,當年建造泰坦級母艦的時候,完全是按照地球毀滅,飛船被無數敵人追擊這個架設來建造的,只要主腦所在的核心艦沒有損壞,那么外圍九成以上的艙室全部丟失,核心艦的重生系統依然能夠將丟失的艙室重新建造起來,保證母艦的生態循環能夠維持下去。
現在既然已經證明了有一艘泰坦級母艦的核心艦能夠運行,并且在移動,而且還發出搜救信號,激活丟失艙室的回收程序,那么這也就代表了這艘母艦已經擁有了啟動重生系統的最低要求,說不定這艘母艦已經重建完成了內部生態循環,那么母艦內肯定也就擁有活人。
雖然雷歐能夠從一些碎片式的數據中,推斷出一些事情來,但那些推斷的事情是否準確還是未知數,而且就算得到的數據再具體,從數據中推測出來的信息,始終比不上一個活人當面跟你介紹情況,來得更加詳細、更加準確。
所以,雷歐很想知道這艘母艦飛船的位置在那里,是在地面的某個地方,還是在天空的某個地方,如果是在地面的話,按照其形體來分析的話,應該是在海中,他還有機會通過普通手段找到它,而如果是在空中的話,那么他就要碰運氣看荒原中那艘沉入湖底的飛船是否能夠啟動了。
不過,無論哪種情況,一個準確的坐標是必不可少的,所以現在正在為這一串應該是坐標的數字和符號感到煩惱。
因為雷歐說的內容中夾雜了大量地球聯邦的術語和物品名稱,使得希爾維亞也沒有完全聽明白雷歐的意思,僅僅只是知道那一串無法分析出來的符號是某個東西的方位所在,就像是地圖上的定位標記一樣。
在稍微想了想后,希爾維亞說道“既然這串字符是水里的那個艙室發出來的,那么艙室里面應該就有破解這串字符的工具,你完全可以等進去那里面后,再用那里面的工具破解這串字符呀”
聽到了希爾維亞的話,雷歐愣了愣,轉頭注視著希爾維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