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神使皺緊眉頭,臉上難得浮現出不可置信的神情,“你說,你叫了十個殺過人的女囚犯去刺殺她,都失敗了現在沒有一個女囚犯敢靠近她了這怎么可能”
神使跌坐在椅子上,幾近顫抖地旋轉著手上象征著權力和榮耀的寶石戒指,低聲呢喃道“這怎么可能”
他無法接受兩次刺殺都失敗了。
刺殺的對象還是一個女孩一個嬌弱無力的女孩
助手緊張地擦了擦額上的冷汗“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為了讓阿爾莎她們順利刺殺,我還特意支開了裁判所的看守,誰知道還是失敗了。”
不過,助手的緊張并不是因為刺殺失敗,而是因為擔心神使把火氣發泄在他的身上。
他其實一點兒也不意外刺殺失敗。
早說了,艾絲黛拉是一匹少見的上等馬,阿爾莎那幫女人充其量不過是一群運貨牛馬。
常年套著犁鏵的疲憊牛馬,怎么可能跑得過精神奕奕的上等馬
助手特別想搖頭嘆氣。他覺得神使太傲慢了,也太小看艾絲黛拉了,假如神使把艾絲黛拉當作旗鼓相當的對手,慎而又慎地制定對付她的計劃,怎么可能連續兩次刺殺都失敗
但這些話,助手只敢在心里想想。他可不想變成神使的眼中釘、肉中刺。他不是女人,神使可不會對他“手下留情”。
助手吞咽了一口唾液,小心翼翼地問道“閣下,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
神使使勁揉了揉眉心,吐出一口氣“女囚犯不敢接近她,那就讓男囚犯上吧。”
助手難以置信地望向神使。
神使被艾絲黛拉氣瘋了男囚犯和女囚犯關在兩個不同的地方,男囚犯連碰都碰不到艾絲黛拉,怎么可能刺殺她難道他要把艾絲黛拉關進男囚犯的牢房里嗎
那就不是刺殺了,是明目張膽的謀害啊
助手簡直想搖晃神使的肩膀,勸他清醒一點兒。
“閣下,什么叫讓男囚犯上我不是很明白您的意思。”助手一邊說,一邊拼命地對神使擠眼睛,試圖用生動的面部表情喚起神使的理智。
神使卻沒有看見下屬忠心耿耿的表情。
他揉著眉心,深深地陷在椅子里,整個人被前所未有的強烈挫敗感籠罩著。一個惡魔般的低語不斷地回蕩在他的耳邊你連一個女孩都殺不死。
不,他不可能連一個女孩都殺不死。
一定是哪里出錯了。
是了,那女孩肯定是一個女巫,只有女巫才有這么詭異的本事和頭腦,只有女巫才能接二連三地逃脫他設計的刺殺。
可惜,刺殺都是暗中進行的,無法作為證明她是女巫的證據,不然他立刻就可以把她送上火刑架。
該死,他到底該怎么辦難道真的要讓她完好無損地出現在審判席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