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銳憋著嘴,“我沒晃”
兩個人剛才喝的酒精在這個時候起了反應。
“你的頭發好丑啊走,姐帶你去收拾收拾”女人拉著他離開了洗浴中心。
路邊。
“大爺,他失戀了,給他做一個火紅的造型。”女人興奮地說道。
姚銳迷迷糊糊看到自己正坐在路邊,一個大爺的簡易理發攤位上。
“這真的能做頭發么”盡管腦子已經停止了轉動,他還是掙扎了一下。
“相信我,大爺是我朋友,他知道我的審美”女人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姚銳看著她綠色的頭發更加不放心,他剛起身就被女人按了回去,“你是不是怕了,你就這點出息了”
“你說誰怕了大爺,開始吧”姚銳豁出去了。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這樣一個簡陋的,都稱不上為理發店的小攤位還能夠染頭發。
由于女人拿走了鏡子一頓臭美,他從頭至尾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樣子。
過了許久,他困意上頭,打了一個盹。
等他醒來的時候,還沒有看到自己是什么樣子,就又被女人拉走。
“你這個造型酷斃了”她拉著他到照大頭貼的地方停了下來,“留個影吧”
“你還玩這么幼稚的東西”姚銳正吐槽著,抬頭看到鏡頭中的自己和女孩,本就暈暈的腦袋更暈了,完全分不清現在是夢還是現實。
鏡頭中的自己頭發紅的晃眼睛,和女人綠色的頭發呈現出刺眼的對比。
“這一定是夢。”姚銳差點暈過去。
女人拍了一下他的腦袋,“別墨跡了,快笑一個”
姚銳強擠出笑容,和她拍了一張合影。
“別去你這是私闖民宅”姚銳站在一個別墅外,朝著正在翻墻的女人喊道。
“你個慫包這家人一年都沒回來了,沒人回來”女人馬上就要翻了過去,小聲朝他喊道,“你到底進不進來,他們家的酒超級好喝還是說,你不敢”
本就以為自己在做夢的姚銳,這下更加放下戒備心,“誰不敢笑話”他也爬上了墻翻了過去。
如女人所說,偌大的別墅里空無一人。女人走進別墅,點開燈,嫻熟地從酒柜里拿出了酒。
“喂你這是偷,被發現會被抓的”姚銳皺著眉。
“能不能別這么老古董,沒人回來的,放心吧,而且我這不算偷,相信我”女人舉著一杯紅酒到他身邊,“喝不喝”
一想到自己已經到這里了,接過酒杯,喝了下去
女人打開客廳的音響,還找出了一堆零食,和姚銳又吃又喝度過了一個晚上。
早上陽光照射在臉上,姚銳慢慢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地上,身上壓了一個頭發凌亂的女人。
他捂著腦袋,昨天的記憶慢慢重新回到了腦中,當他想起昨天他們是私闖民宅,翻墻進到了這里,冒了一身冷汗,輕輕推了推女人,“喂,醒醒”
“你是誰”突然一個女人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中。
姚銳抬頭看到了一個年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