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是這些轉世,她也沒必要被困在這里面。
她向后一靠,也不管這屋頂上究竟多少年沒清理過了。
“想喝酒了”
聞野嫌棄地看了一眼這上面的灰塵,蒼白的手指輕輕一揩,就是一層厚厚的灰。
他難受地用清潔術把這上面的灰塵掃蕩了個干凈。
司枕瞥見他動作,癟癟嘴“裝模作樣。”
魔界的地下世界那鬼樣子,他不也住在那兒那么久嗎。
聞野當沒聽見,學她的樣子,也雙手抱頭躺在屋頂上。
“還喝酒不”
司枕睨他,“搞兩瓶來”
聞野笑了笑,抬手在空中一抓,憑空從空中抓出來一提酒壇子來。
司枕眼睛一亮,“乾坤里的”
聞野搖頭,這是他空間之力從別的地方順過來的。
“好能力。”
司枕不走心地夸獎了一句,然后迫不及待地從聞野手里拿了一小壇子酒過來。
揭開酒封,嗅著酒香,司枕舒服地呼了一口氣。
想起當時被相柳打斷的那一場酒,心中遺憾。
那真的是難得一見的好酒。
不過眼下這凡間的小酒,也不錯。
見司枕仰頭就是急急的一大口,聞野冷冷地提醒她“容我好心提醒一句,你現在喝酒可沒有魔力排酒氣。”
“喝醉了,”司枕擺擺手,沖聞野彎眼睛,“勞煩聞野大人把我撿回去。”
“呵,”聞野冷笑一聲,“誰要撿一個醉鬼回去。”
司枕將司枕和司九的身份靈活運用,“你撿的不是醉鬼司枕,是你親愛的姐姐司九。”
聞野瞅她,“司九這身份你倒是很會擺地方啊。”
司枕嘆氣“可不是嘛”
要不是還有個她意想不到的司九身份,估計她這會兒都已經涼透了。
金蓮司枕直接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比那個火鳳凰還早一步。
白光漫天之間,熟悉的愛人站在不過咫尺的位置,靜靜看著她被淹沒。
司枕悶了一口酒。
酒入愁腸,司枕偏過頭去,好心提醒聞野,“我真不是司九。”
這么多天聞野的舉動,她都收進眼里。
在她身上找其他人的存在感,要是找不到,她不又得被反噬一次。
聞野小呡一口,不像司枕喝酒喝得那么粗暴。
“我知道。”
他說道“差不多就行。”
硬要說她是,就會被她那張網立刻反彈回來。
司枕皺眉“什么叫差不多就行,是就是,不是就不”
一根冰涼的手指貼在她的唇瓣上,聞野笑瞇瞇地看向她。
語氣不太妙,“差不多就行了,你要真否認的話,不是司九的你,對我來說可沒有什么價值。”
察覺到那點若有若無的殺意,司枕呼出一口酒氣噴在聞野臉上,識時務者為俊杰。
她笑了笑“那我也覺得司枕和司九差不多。”
聞野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