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全沉了沉氣,心知她說的沒錯,本該一生財富去換的東西,如果他一百萬就能獲得,豈不是讓她虧死他先買一百盒,也是做好了心理準備的。
但是這拆盒子的心態實在是太讓人緊張了,拆開發現是空盒,心就猛地下落;拆開發現有卡,就忍不住屏住呼吸;如果發現是新卡,簡直是歡呼雀躍這大起大落的心情,即便他這樣經歷風雨的人,也依舊難以克制。
宋秋暖對他抬了抬手“您帶回家慢慢拆吧,新的客人要來了。”
桂全不太甘心,但沒有辦法,他也不希望被人看到自己在這里失態,想了想,又追加了一百萬,買了兩百盒才走。
桂全走后,躲在貨柜最里邊睡覺的小尋揉著眼睛探頭探腦,確定那個男人徹底不見了,這才走出來。
“姐姐,今天還裝藥嗎”
宋秋暖笑看他“你喜歡看我裝藥”
小尋點點頭“好厲害”
宋秋暖推出的這個新產品純粹就是給桂全這種冤大頭準備的,換個禮盒包裝,給個一定范圍的贈送權限,把一盒藥拆成了至少三份。為了重新灌裝,她這幾天都在拆開舊包裝重新包。
當然,她的重新包裝不是純手工,而是將新舊包裝各放一邊,指揮空間自動辦事。
這在小孩眼里,看著藥盒子飛來飛去,自動折疊、自動疊放,跟科幻大片似的有趣。
“再等等,貨太多,就賣不出好價錢啦”
小尋似懂非懂地看著她。
這晚,桂全回到家中便將自己鎖進了書房,像小山一樣的兩百盒藥堆在他面前的書桌上,他拆一盒扔一盒,不停地抽出盒子中的卡片
拆了80盒時,他呼吸粗重,拆到150盒時,他雙眼赤紅,拆完兩百盒,他捏著小小的一寸卡片數了十遍,蹭地站起身“備車備車我要去中山西路188號”
桂全的妻子和在家的小兒子早就發現他的異常,但不敢貿然進書房打擾,此刻聽到動靜連忙沖進屋,卻發現屋里一地的紙盒子,桌上則是一堆精致小盒,而老頭子卻捏著一小碟小卡片,臉色通紅,兩眼布滿了紅血絲。
“老頭子,怎么了你不是才回來怎么又去”
桂全緊緊握著手里的卡片“我去買藥,再集齊十張,我就能買到圣藥了哈哈,十張只要十張”
桂全的小兒子排行第五,人稱桂五,覺得老頭年紀大是不是糊涂了,什么圣藥,什么十張,一聽就是騙子,連忙上前阻攔。
桂全瞪了一眼老妻和兒子,推開人不顧他們勸阻,立刻叫司機送自己去中山西路。
今天陸謙和江墨舟一起來藥房吃飯,小尋身體已經徹底康復,宋秋暖提議吃火鍋,陸謙便自己準備好食材帶了過來,江墨舟拎了一提啤酒,一瓶可樂,四人一邊喝一邊唰火鍋,十分自在。
桂全便是這個時候跑進來了的,沖進來那個速度,腿腳靈便得仿佛是個年輕人。
宋秋暖抬手一揮,一道不透明的屏障就隔開了他和她們,桂全只看到幾個人坐在一起吃火鍋,連人都沒看清,對面就成了一片雪白的墻壁。
宋秋暖直接從墻壁中穿了過來“桂總,您怎么又來了”她滿臉詫異。
桂全顧不上許多,直接說“我要買促銷的藥,再給我來一百,不,三百盒”
宋秋暖搖搖頭“今天不能賣了。”
桂全瞪大眼了“什么為什么不能賣了”
宋秋暖嘆息,似乎同樣覺得十分可惜“新包裝的生產都是我抽空做的,雖然不用親手一個一個來,卻也頗費功夫,所以存貨不多。今天你一口氣買去兩百盒,我發現若人人像你這樣,我恐怕都不夠你一人買,這對其他人如何公平所以你走后我便重新定了規矩,以后每人每天最多只能買50盒新藥,等到我存貨足夠了,再放開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