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無衣露出一個笑,拱手正要自我介紹,江知白那小子一把拉住她的小手,似羞非羞“這是內人,我們剛成親不久,出來闖蕩江湖見見世面。”
陸無衣臉上維持著笑容,腳下狠狠一腳踹了過去。
江知白眉頭一抽,把腿縮到凳子底下藏起來,笑容不變。
恒山派弟子立刻一臉明了,開口道喜“江兄和嫂夫人郎才女貌,好一對賢伉儷,真是讓人羨慕。”
不過江湖子弟,對男女情愛的興趣遠不如江湖武學的興趣大,幾人很快又說起武林大會的事。
“實不相瞞,師傅他老人家也有這樣的提議,不管如何先選舉出一個主事的人,江湖上下一心,才能解決如今的亂局。”
江知白“其實大會不必推遲,五岳盟準備了這么久,再拖下去,耗財耗力。各大門派家務事同樣多得很,總不能一直留在這里,不是長久之計啊”
已經在泰山派呆膩了的恒山派弟子紛紛點頭“就是如此說。今年本輪到我們幾個上江湖歷練,結果就呆在泰山了,本以為武林大會千載難逢不失為一個好機緣,如今看來”說著,紛紛搖頭。
陸無衣便說“前不久我們游洞庭,還看到衡山派的幾位師兄在外行走,怎么你們卻一定要留在泰山”
其中一個恒山派弟子說“怕是劉師兄跟著魏掌門去邀請白幫幫主吧,衡山派負責上門邀請各大幫派參加大會,我們負責幫泰山派師兄弟們搭建會場。”
陸無衣哦了一聲“那可能我看錯了,我看到白幫的人和他們打起來了,那必然是看錯了。”
恒山派幾人立刻對視一眼,追問“打起來了魏掌門在嗎”
陸無衣卻不肯說了,儼然怕招惹麻煩。
江知白也跟著打圓場“我們就是一閃而過看到一眼,很可能就是看錯了,大門派之間的事情,我們兩個小輩可不敢亂說,要是因為我們壞了大家的情誼,那我們就萬死難辭了。”
恒山派弟子點頭稱是,心里信不信卻是另一回事了。
吃完一頓飯,這幾人就邀請江知白和陸無衣上泰山。
兩人幾番推辭,最后“盛情難卻”,一起住進了泰山派的客院。
恒山派和泰山派的情誼顯然很深厚,江知白和陸無衣被幾個弟子帶上山,只說了是自己的朋友就被放行,而進了客院,聽到引路弟子的話,他們也知道恒山派弟子為什么這么不耐煩留在泰山了。
來得早又有臉面的門派早早就住進了客院,但人一多就避免不了亂糟糟的,住得也不甚舒適。陰陽經現世后,這情況才好了許多。但話又說回來,人家都湊熱鬧去了,恒山派的人卻要留下來幫忙做雜事,這對一群年輕人來說,哪里靜得下心
陸無衣卻關注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怎么只看到恒山派的師兄,嵩山派和華山派呢”
小弟子說“嵩山派掌門身子不適,派了大師兄帶著弟子前來幫忙,他們這段時間下山采購去了;華山派掌門在閉關,暫管門派的是張師叔,那是個最小心謹慎的,只說等掌門出來再說。等掌門出關,咱這大會都舉行完了”
言語之間,對華山派很看不上。
那倒也是,五岳盟同氣連枝,這么重要的武林大會,華山派卻如此推脫,作為聯盟內的人,肯定覺得不滿。
因為聽恒山派的人說兩人是夫妻,小弟子直接給他們安排了一間房,告知他們一些注意事項,又介紹了一番用餐沐浴的地點,便拱手走了。
陸無衣看了一圈內室,目光落在最遠的小榻上。
江知白立刻說“小衣兒,你不會這么無情冷酷,讓我睡在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