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心月一臉的惡心,頓時明白江知白算準了一切,知道她會求成心切,想借著武林大會揚名,因此來這里甕中捉鱉。她心中懊悔不已,卻為時已晚。
“敘舊這么久舊情難忘”一個冰冷的聲音從后方上空傳來,眾人抬頭,只看到一道白影疾速下山,最后停在了一棵大樹的樹梢,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尤其是領頭的左使。
左使一個激靈,再也沒了自得的心情,臉一沉,對著身后一揮手。
瞬間兩方激戰在了一起。
剩下的劉心月,左使緩緩拔出腰間的刀,刀剛出了一半,白影從上方飄落,輕得像一片落葉,卻又快得如同閃電。
劉心月只來得及依靠身體本能抬起雙刀抵擋,卻無力反擊一招。
這個變態,變得更強了
劉心月心如死灰。
本可以一招致命的江知白卻沒有直接斃了她,反而退后一步,握著玉簫和她打了起來。
左使一邊砍不長眼的嘍嘍,一邊仔細觀察江知白的招式,心中嘀咕,難道真的對前夫人舊情難忘真到了眼前舍不得下手了這招招能將人斃命卻招招留情不到最后一步,這不是是什么
想到一年多前,自己揣測上意放走了劉心月,結果換來教主嚴厲懲罰頓時覺得好冤。
被江知白貓捉老鼠的劉心月要是知道左使的心理活動一定會破口大罵,她本武功不弱,武林大會那幾個沽名釣譽的掌門至少三成不是她的對手,加上用毒,她能打敗一半以上。但現在,她被江知白的劍法弄得心浮氣躁,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幾乎要瘋了
他是招招留了手,但絲毫沒留情每受一招,她就重傷一分。
“江知白有本事你給個痛快”她一刀劈在玉簫上,結果反而自己的刀直接震飛了出去,對方的玉簫絲毫無損,直直捅到她心口。
“噗”一口鮮血噴出。
江知白收起玉簫側身躲開血污“這是第十六式。”
劉心月倒在地上難以動彈,眼中有一瞬間的茫然“什什么”
江知白以握劍的姿勢握著玉簫,語氣很有幾分自得驕傲“我家小衣兒的家傳劍法,她教給了我,怎么樣,威力不錯吧。”
劉心月的臉瞬間扭曲。
江知白瞥了一眼左使。
左使連忙一刀砍了身后偷襲的,謹慎奉承“非常好劍法飄逸詭譎,非常適合教主”下一秒靈機一動,“陸家的家傳劍法都傳給了您,看來陸小姐把教主當成自己人了。”
江知白臉上露出一絲愉悅,什么都沒說,扭頭一步步走近劉心月“叛逃誅魔教,惑亂鼓動教眾叛離,還想復刻新的魔教推翻本座”他的聲音又陰又冷,劉心月即便做好了死的準備依舊生理性發抖,然而卻聽到他語氣一轉,“這也不是什么大事。若不然,就沒有柳無心出大理,就不會有陸家滅門慘案,我就遇不上小衣兒與她患難與共了。”
誅盡敵人收攏隊伍的左使聽到這話,臉也扭曲了一下。殺人不眨眼的教主一口一個小衣兒,喊得那個溫柔繾綣,仿佛勾魂惡鬼半夜在你枕頭邊喊你的名字一樣恐怖。
“可是”他的聲音又再次陰沉下去,“把人煽動走了卻管不好,讓他在外作亂牽連無辜之人,又蠢又廢,自己死了不算,還害死陸家上下幾十口人,這就是你這個想當教主的人不對了。你這人啊,不僅管理無能,還這么不善良,小衣兒還沒怪你呢,你卻想要殺她”說到這,語氣格外森冷。
劉心月一口口血沫往外溢出,咬著舌頭保持清醒“魔教還管正道狗私活還是你心疼了心疼你那個小白花死了全家哈哈哈,訂婚前夜滅人滿門的江知白也會心疼人陸家被誣陷通魔教,如今卻真的和魔教教主有了勾連,她知道自己認識的是什么人嗎陸家幾十口人,在地下還安穩嗎哈”笑聲剛出,猛地斷在了半空。
左使看到劉心月的頭徹底歪在了一側,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