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不笑了,這肚子差點都笑破了。”
“敢問禹森大前輩現在可以講解一下了沒有,這你起碼也是要分析了一下問題吧這也不要讓我重蹈覆轍了,再掉坑里你也不扶我起來吧”
“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瞧把你給急的。讓我給你好好講解一下你現在的情況吧先你剛才說的那一些癥狀我只能是告訴你是好事。你說你無法控制自己的呼吸了,身體自主產生的一個動作反應,那都是好征兆啊可以說在你的努力強行之下你的身體是吃這一套的,所以你一旦走神了或者是不想練習的時候這里就會不由自主理解為你是同意并且是希望執行此項動作的。這就證明了什么”
禹森飛到了恒仏胳膊之處舉起了恒仏的胳膊。
“這就說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說你小子已經初步達成目標了。這身體已經是接受了你這個呼吸狀態了。或者說是不排斥這個頻率了。只不過這控制停止下來的方式還是要交予給你的,要是下一次我不在的話,那你小子還不是爆體身亡了。這里就注意聽了,只要注入一段靈力去打斷這原本的靈力循環便可以了。只不過要是自己執行的話估計是有一點點的副作用,放心啦只是很輕微很輕微的一點點罷了。”
忽然之間恒仏又有一點不祥的預感了,這禹森說的副作用還是要多加小心了。這家伙總是隱瞞著一些很重要的事情,事后諸葛亮。
“那么這里有會說到了關于你是如何進入這個狀態的。你一定要找回這個感覺,或者說是這個時間段。這將是你以后進入模式一的一個鑰匙。讓你自由出入大門的鑰匙。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這一點事后還可以進行補救或者是去尋找的。”
自己體內的龜息就是會在一旁干擾,恒仏總是會被其左右到。恒仏原本還以為加長對于呼吸的敏感度,可惜了這方式是行不通的,禹森也只好建議背其道而行之了。就是在規定的時間內一直持續快不停息的呼吸。可不是那么一種淺呼吸,是一種直抵內心的呼吸,為的就是讓自己更加真切的感受到,這有呼吸和沒呼吸的區別。
這調整呼吸到底能給自己帶來什么好處,修仙者都是習慣慢條斯理的,可是這一次就來得如此之兇狠,恒仏愣是將自己訓出一身冷汗,按照他自己的話來說就是還累過流血流汗的。就是這樣一個小小的技巧恒仏就是學不會。完全是沒有感受到呼吸的真諦,或許說之前恒仏都是“咬緊牙關”進行蓄法的,可是這一次真的是有點難為了。
足足是進行了幾天的修習終于還是有點效果的,不過恒仏這臉就有點不正常了,紅得像番茄一般。嬌滴滴的可能一擠都擠出血來了。好像對于整個呼吸的過程是有所體會了。每當自己進行一次加快頻率呼吸的時候自己的身體的脈動似乎也是跟著自己的呼吸節奏也加快了,不過只局限在某一位置上,這具體位置恒仏還不能控制下來。
“禹森前輩禹森前輩你看看你快看我內部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我怎么感覺怪怪的而且身體燥得慌。呼吸也不是在我的控制了,這這完全是亂套了。”
恒仏已經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呼吸了,而是一種身體的機能反應。像是被觸了一般完全是停不下來了。而恒仏自己也是嚇破膽了。這都不是最主要的,這最主要的是說恒仏的呼吸越是緊促自己的身體越是表現得怪異。至于說是什么樣的怪異還真的是說不清楚了。自己再這樣下去自己的“紅番茄”估計都要爆炸了。這可要想辦法將其停止下來,重新掌控權利啊恒仏還以為自己已經子走火入魔了,身體被心魔入侵了還是說什么的原因的。因為其實恒仏這里已經連續不眠不休練習了幾天的時間了,這個是的外部抵抗力他自己是最清楚的了,這是最脆弱的時候。什么可能性都有存在的。這第一時間,也是第一反應出現在恒仏的腦海里面就是呼叫幫助了,這荒山野嶺也就是禹森這一人了,準確的說是半個人,或者說只有半邊靈魂的家伙。說起來也是可笑。
“瞎嚷嚷什么呢你就不能安靜一會,老子都無法正常的呼吸了這一次給你傳染了。”
這禹森慢騰騰從神識海里鉆出來。這一看恒仏的情況立馬是叫停啊這真的是嚇一跳啊這好似才一會沒注意吧這恒仏都干了些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