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兩人一個如被惹惱的豹子兇狠攻擊,一個卻像長翅的鷹搏擊,忽來忽撤,慢慢消耗玩耍著對手。
“二招。”
“三招。”
“四招。”
“五招。”
等五招之后,他忽然靈力暴漲傾注于扇身,一個下制將長刀的刀背壓入地面,令她一時拔扯不出。
扭身近至穆南雪身側,指勾撩起她一縷秀發嗅于鼻尖,不顧她被氣得漲紅的臉頰,陸子吟就像一個浪蕩子一樣情意綿綿道“南雪,你看,即使我不進攻,讓著你由你打,可你還是碰不到我一下,你又何必再反抗呢,不如認輸跟我回去,往后我定會好好待你。”
啊
穆南雪見他竟敢對自己動手動腳,她雙手松開了刀柄,背脊繃緊如弦,眼底閃爍著暴動的紫黯光澤。
殺了他
她腦海之中有一道聲音尖銳地吼著。
就當她失了理智準備解除“匿魔珠”的掩蔽功效,恢復真正的實力來干掉這個登徒子之時,突然腦后一種針刺的痛意傳來,再然后她頭一歪便沒有了動靜。
陸子吟在穆南雪氣勢不對勁時,便先一步撤遠了拉開距離。
他這個雖然喜歡“逗貓惹狗”,但該有的城府與心計卻一樣不少,而嘴賤只是他為數不多的一個“愛好”罷了。
瞇了瞇眼,陸子吟見方才還一副準備要暴走的穆南雪,這時卻耷拉下腦袋,額前碎發遮擋了小半張臉,她身上那一股令他感到危險又排斥的詭異氣息好像也在一瞬間便消失了。
“南雪”
她一直沒有動靜,陸子吟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這時,“穆南雪”終于抬起了頭。
她面無表情地盯注陸子吟半晌,張嘴,聲音有一種不適的低啞與輕緩“你說由著我打,我也碰不著你”
陸子吟奇怪地打量她,卻有些看不懂她如今的狀態,與之前那副炸毛暴怒時的感覺不同,現在她的神情平靜得詭異,聲音沒有一絲起伏。
就好像她在短短一瞬之間,便完全換變了一個人似的。
陸子吟因為思索表情正經了沒幾秒,又用扇尖抵在唇邊,笑盈盈道“南雪,你這是在玩什么把戲你當真不認輸嗎難得我在擂臺上遇上你這么一個火爆脾性的小美人,我是真的不希望傷害到你。”
“穆南雪”扭了扭脖子,又活動了一下關切,慢條斯理道“你傷害不到我,因為”遽風吹至陸子吟面目,令他的睫毛拂動,一身黑色身影已來到他的面前。
陸子吟眸仁一窒。
腦子只來得及閃過一個詞好快
與此同時,就在耳邊繞過的冷靜聲音響起“受傷的只會是你。”
一個如雷霆之勢的膝頂,那令頭皮都炸裂的危機令陸子吟狼狽朝后一仰,險險從腹部擦過,但卻留下一道氣痕令他的衣物撕裂。
他瞠大了眼睛,低頭看著下擺被劃破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