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兮兮這就麻煩你了。”
謝諳將手中的紗布整理整理“應該的。”
沈昀辭頓了一下,剛剛那一瞬間,他隱約從謝諳的言語里聽出了怒意。
稍縱即逝,就好像沒有出現過一樣。
沈昀辭神色復雜的看了他一眼,隨后和李忱一起走了。
羅暨墜樓死亡后,酒店方第一時間就報了警。
警方出動的很快,將現場進行了封鎖。
沈昀辭從酒店房間出來,正好遇上了要來和沈聆兮詢問的警察。
酒店走廊的燈光幽暗,地上鋪著暗紅色的厚地毯,走在上面一點動靜都沒有,空氣中好聞的香薰味此刻只讓人覺得痛暈腦脹。
“沈先生,我們有些情況想要和沈小姐了解一下,你看這”
他們在過來前,李忱就已經先給他們領導打過電話了,所以態度上非常的客氣。
“我妹妹情緒剛剛穩定下來,可以晚點在問嗎。”
前來的兩人對視一眼,似乎有些猶豫。
“等她情緒好一些,我們會帶她過去的。”
沈昀辭看似在商量的口氣,實則強硬非常。
“好。”
沈昀辭語氣淡淡的“辛苦了。“
去往宴會大廳的路上,三人一言不發。
沈昀辭的臉色冷峻,渾身上下透著森冷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里面傳來了焦媛媛哭鬧的聲音“那人死了就死了,關我女兒什么事,你們不要污蔑她。”
“媽,我沒有殺人,真的不是我。”
“媽知道,媽不會讓人帶走你的,有媽在別害怕。“
焦媛媛像一個老母雞一樣,緊緊的護住自己懷中的孩子,怒瞪著周圍的人,一副誰要是敢上前就要和他拼命的樣子。
沈昀辭頓住了腳步,似乎要聽聽里面的情況。
“雨欣,你跟叔叔說實話,那人到底是不是你推下去的。”
秦書淮的臉色鐵青,好好的訂婚宴和命案牽連上,晦氣不說,嫌疑人還是自己未過門的兒媳婦。
這簡直就是讓他們秦家顏面掃地,如果沈雨欣真的殺了人,那這么親事肯定不能繼續下去。
秦燁怎么說都是他兒子,他是絕對不會允許他娶這么一個惡毒的女人。
沈雨欣哭的妝都花了“我沒有殺人,不是我。”
“不是你干的,那為什么你姐姐說你掰了她的手”秦書淮語氣冷硬的質問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姐姐為什么要這么陷害我。”沈雨欣崩潰,“是姐姐,是姐姐松手的,也許她就沒想救人。”
沈明企臉色難看的很“我說秦老弟,事情的經過怎么樣我們現在誰都不清楚,雨欣這孩子你也是從小看到大的,她是什么樣你應該很清楚才對,肯定是有什么誤會。”
“誤會現在人都死在樓下了能有什么誤會。”秦書淮聲音瞬間拔高了起來,“兩個都是你的女兒,案發的時候只有他們兩個在天臺上,如果真是兇殺,那他們中肯定有一個就是兇手。”
秦燁的母親付麗娜一直抱著兒子在哭“好好的喜事變成這樣,這親我們不結了,我們家不要殺人兇手的做兒媳婦,兒子跟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