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風吃的太飽走不動道,就開始坐那玩手機,沈聆兮的目光則一直關注吧臺那個位置。
等了十幾分鐘后,調酒師才重新回來。
場地內光線不好,加之又老有人在面前擋來擋去,看不清那邊的具體情況。
蔣英因為被謝風一直要小吃,所以在后廚盯梢去了,沒想到就那么一會兒的功夫,吧臺那邊鬧起來了。
遠遠看去,蔣英好像在訓人。
過了一會兒,兩人說完話后,正好對上沈聆兮的目光,以為他們這又有什么事情,立馬陪著笑臉走了過來。
“沈小姐,是有什么事嗎”
沈聆兮往后靠了一些,朝他勾了勾手指“我看你跟那小子說了好一會兒話,他惹事了”
蔣英表情僵了一下,眼睛偷偷看了一下謝風。
沈聆兮了然。
他對自己客氣,完全是看在謝風的面子上,這種店里的丟人事情他不太想講,也沒義務要和她講,除非某個他惹不起的人開了口。
沈聆兮抽了張面巾紙團成球,伸手一揚。
一個精準的拋物線,手里的紙團落到了謝風腦瓜子上。
蔣英“”
姐,你這么勇早說啊
你想知道啥你問。
謝風一臉懵逼的抬頭“要走了”
“走什么走,過來聽八卦。”沈聆兮笑笑。
謝風瞬間眼睛放光“什么八卦誰丟人了”
蔣英“”我的內心躁動難安。
既然謝風都被叫過來了,蔣英也沒什么好瞞著了。
他們酒吧的調酒師因為母親生病現在在醫院里住院,加上他又還是在試用期,屬于上一天班拿一天工資的那種。
為了保住這一天的工資,他找了自己會調酒的朋友來幫忙代班一晚上。
這還是蔣英看在她年紀小,又可憐的份上才答應幫忙的,沒想到就惹事了。
“我真是招誰惹誰了,明明南子人那么老實,怎么朋友就這么刺頭。”蔣英后悔的腸子都青了。
沈聆兮心里呵呵了一聲“那他們為什么起矛盾了”
蔣英不以為意道“還不是姚爺看吧臺里多了個新面孔,一時好奇過來跟他說兩句話,然后想交個朋友請他喝杯酒,那小子不給面子。“
話音剛落,謝風嗤笑聲一出,讓蔣英有點尷尬。
“小英子,姚組星是什么貨色咱倆心里都門清,少他媽給他打掩護,什么想交個朋友,我看他是起色心了吧。”
謝風直接將姚組星的遮羞布給扯掉了:“你說他怎么就那么狗改不了吃屎呢,吃一次教訓不夠,還敢這么橫,也不怕那天踢鐵板給玩死。”
蔣英很想說,他其實已經踢到過鐵板了,還被人修理的差點沒了半條命,只是頭一直很鐵,屢教不改罷了。
”那現在什么情況”沈聆兮問道。
”他把姚爺給打了。“蔣英朝四周看了看,低聲道,“那邊放話說要他一只手。”
兩人從v10出來后,沈聆兮先去了趟藥店“回去后先吃兩片再睡。“
謝風接過她剛買的消食片,臉上笑的跟朵花似的。
兩人回到酒店后,謝風洗漱完就開始刷手機“睡不著,來打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