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我們要玩那個積木了嗎”長生改口也很快,現在叫起“阿娘”很是坦蕩。
畢竟他早都不記得“阿娘”,曾經那些不一般的榮華富貴生活似乎只在他的生活習慣中留下一些烙印,其余關于情感的一切記憶全都被時光磨得干凈平整。
長生本來在阿耿哥哥旁邊看他解魔方,腳邊還放著這會兒已經形影不離的積木箱子,看兩位家長擺好桌子還放了六張椅子,便屁顛屁顛提著箱子跑過來問。
魔方他看不懂,年紀太小了小木車有點騎不動,再說腿上力氣不夠也載不動人,玩起來只能坐在車上被推著繞兩圈若是平時還不會覺得有什么,但現在有了自己專屬的玩具,長生也實在是有點耐不住性子。
“嗯嗯,我們積木和四人棋一起玩兒”陸蕓花幫他提起積木箱子,長生很愛惜這個箱子,用了兩只手搖搖晃晃地把它提在半空,生怕它拖在地上弄臟弄壞。
堂屋桌子可不小,卓儀當時為了配合面積很大的堂屋特意做了個長桌,反正他家來來往往住兩天又消失的人還挺多。現在這張長桌就派上用場了,一家人在坐在桌邊玩兩樣游戲地方也夠。
“嘩啦”
陸蕓花把箱子里面所有積木倒在長桌上,卓儀把差點“出逃”的幾個積木攔回去,兩個人配合很是默契。
另外三個孩子也聽見動靜過來,云晏把小車車停在座位旁邊爬上一張椅子,他抓起一個正方形的積木滿眼好奇“阿娘,這個要怎么玩啊,為什么好多長得不一樣”
把掛在桌沿上努力看著桌面積木的長生抱到椅子上,等大家都落座后陸蕓花拿起一個三角形對著孩子們開始講解,她聲音平緩溫柔,只叫人想認真聽下去
“你們看,這個形狀有三個尖尖的角,所以這個形狀就叫三角形這個就是三角形的積木,很多積木可以組合拼成各種東西,那這個三角形我們能用它來做什么呢你們瞧瞧那”
孩子們的目光順著陸蕓花的手指方向看去,在窩里趴著被指著的呼雷疑惑歪了歪腦袋。
云晏看著三角形的積木也歪了歪腦袋,遲疑回答“拼、拼成一個呼雷的耳朵”
陸蕓花沉默。
但要這么說好像也沒錯,畢竟呼雷是個三角形耳朵的大狗,雖然她說的不是呼雷的耳朵,而是卓儀做成尖尖屋頂的狗屋但
“沒錯”她馬上斬釘截鐵回答“我們可以用三角形來當做呼雷耳朵拼一個呼雷”
這篤定的語氣好像真就是這么回事一樣畢竟教學嘛還是要靈活,不要扼殺孩子的創造力。
“嗚嗚”呼雷仰著大腦袋湊過來了,扒在桌邊想看看怎么“拼一個它”。
就見陸蕓花面不改色靠著幾個形狀的積木拼出來一個狗腦袋。
要說狗腦袋其實還挺勉強,因為就是兩個三角做耳朵,大圓做頭小圓做鼻子。
“嚶嚶嚶。”呼雷沒有人類審美,絲毫不覺得桌子上的圓臉狗頭和他一個尖臉狗狗不像,畢竟它也不知道自己長什么樣,所以對這個沒有眼睛的簡陋“小狗”喜歡得不得了,兩只后爪爪在地上一踩一踩,大尾巴搖個不停,高興的要命。
“咳”卓儀的神情從孩子們臉上如出一轍的期待逐漸轉為笑容,他假裝咳嗽一下掩飾住自己的笑意,畢竟陸蕓花拼出來這狗狗
“哇好像”長捧場王生手手放在胸前海豹鼓掌,滿眼的驚嘆之色絲毫沒有摻假。
云晏仔細端詳了一下也跟著點點頭,他還向旁邊把下巴放在四人棋箱子上的榕洋征求意見“我說的沒錯,呼雷耳朵果然是三角形”
榕洋瞟了一眼呼雷動來動去的高高豎起的尖耳朵頗為贊同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