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一看幼馴染這副微笑的模樣就知道他沒相信。
他含糊地嘀咕“你那時候不是打電話找我說給我和那家伙帶了便當嗎我們就沒打了”
諸伏景光“原來我一個電話就能制止你們的架嗎。”
景光受寵若驚。
但是景光不相信。
零悶頭吃飯“反正就是平局了,那家伙自己主動停手我能怎么著,追上去打嗎”
再說他也不是沒有自知之明的人,他已經知道自己技不如人了
不過他不會讓那個卷毛墨鏡囂張太久的
“不過陣平還是沒吃中飯吶。”
諸伏景光嘆氣“zero,我不是說我給你和陣平都帶了便當嗎,怎么只有你一個人來了。”
“誰知道那家伙啊,他自己要走的。”
降谷零皺眉。
他想起方才兩人纏斗在一起時,其實在景光的電話響起之前,松田陣平就已經停下了動作。
零回想起陣平那時候的樣子,感覺好像是不舒服
他從來沒見過松田陣平那副表情。
他幾乎是立刻想起松田陣平無時無刻不貼在后頸的抑制貼。
不會吧,那家伙不會還在易感期吧
難怪那人跟怪物一樣越大越有力氣越打越興奮
幸好停下了,他可不想跟易感期的笨蛋aha打架。
降谷零由衷地感到慶幸。
而另一邊,警察學校某個不知名的體育用品儲存室內。
松田陣平單膝半跪在墻角,他正面對著墻,頭抵在墻上。
“艸”
他低低地咒罵了一聲。
然后抖著手從外套的內夾層口袋里翻出抑制劑。
向來囂張肆意氣焰盛大的男生頭一次臉上是這副模樣。
他眉頭緊緊地皺著,眼睛半瞇著,長而密的睫毛微微撲閃著遮住濕潤的眸子。
男生眼下的皮膚一片緋紅,連嘴唇的顏色也是嫩極了的淺紅,因為呼吸不過來而張開口,灼燙的吐息讓嘴唇都有些拔干,他下意識舔了舔唇,卻不想信息素一下子從嘴角溢出來。
oga與aha不同,aha在口腔里有儲存和分泌信息素的尖牙,而oga卻沒有。
對于oga來說,一旦進入發情期,他們全身上下都有可能會分泌出信息素,皮膚流下的汗液會帶有信息素,瞳孔生理性濕潤流下的眼淚可能帶有信息素,哪怕是口腔里正常分泌的唾液也會帶有信息素。
最難以啟齒的是,處于發情期的oga,全身上下的代謝和各種激素的分泌都會極其旺盛,說通俗一點,就是在這個時期,他們比平常更容易出汗,更容易流淚,身體里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不滿足和需要釋放。
aha易感期會覺得全身暴躁,想要攻擊和破壞。
而oga的發情期卻是渾身無力,身體是完全軟綿綿的。
松田陣平由于個人體質和信息素等級這些原因,致使他不至于失去力氣,最多是比平時稍微虛弱一點。
他煩躁地抬手抹了抹嘴角,又擦了擦眼睛。
他的睫毛都被無意識滲出的淚水打濕了。
oga外套下的黑色無袖背心已經完全濕透了。
“呼”
松田陣平把強力抑制劑打進后頸里,又重新拆了張抑制貼按上去。
他閉上眼靜靜地等身體冷靜下來。
怎么會這么突然。
難道是前幾天受hagi的影響嗎
松田陣平扯了扯嘴角,嗤笑了下。
嘖,和hagi一人勾出一次這種事情,扯平了。
松田陣平毋庸置疑是一個信息素等級極高且極具忍耐力的oga。
一個身處發情期,剛剛用抑制劑壓下去的oga,是不可能這么忍一會就跟沒事人一樣的,這說出去得多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