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一下子就僵住了,渾身緊張地一動不動。
像是炸毛般地瞪著擅自闖入的侵略者。
松田陣平看出了面前這家伙的警惕和反抗,他本來就一根筋的思維在陷入發情期后就更加一根筋了,能夠想起忍足醫生的話沒有把降谷零強行摁在他脖頸上讓人咬就不錯了,此時的松田陣平正正處于一種想做什么就要做且必須做到的狀態。
簡單來說,就是控制欲上來了。
他腦袋里想著,要讓零冷靜下來。
他便這么做了。
卷毛男生紅著一張臉,面無表情地不顧金發男生地反抗把人往旁邊推,用力壓在一邊軟軟的沙發上,自己也順勢往上倒,一手壓在身下男生的肩膀上,一手支撐在沙發上。
降谷零懵了。
他反應有些遲鈍地看著身上那個膽大包天不帶腦子的家伙又把壓著他肩膀的手伸向他腰間。
你他媽要干什么
降谷零腦袋亂七八糟。
如果說松田陣平發情期劇烈反撲時,思維會變得不過腦且一根筋。
那么降谷零此刻的易感期就是思維遲鈍了不少,連帶著反應也慢了不少,平時能夠在短時間內處理大量信息的聰明腦袋這時候像是一下子退化了。
他尚且處在被突然推倒的震驚中,還沒做出下一步反抗,就感覺到兩邊的手被人抓著舉到頭頂。
“”
降谷零瞪大了眼睛。
他使勁用有些沙啞的聲音大喊“松田陣平你他媽要干什么”
松田陣平冷著臉,眼角還是紅兮兮的,瞳孔還是濕漉漉的,看起來還是很脆弱可欺的,可手下的動作一點不遲疑。
他熟練地解開了降谷零腰間的皮帶,抽出來捆住了身下男生的手腕,還怕沒捆緊,死死扎緊了些。
他稍微起身一點,膝蓋跪在降谷零腿間的沙發上,垂眼看著還在震驚的零,認真又簡潔“你易感期來了,怕你忍不住,幫一下你。”
你他媽在哪里看見oga這樣幫易感期的aha
降谷零崩潰了。
他咬牙恨恨地利用腰使勁直起上半身,竟然也在松田陣平的默認下坐起來了。
他的手這時還被捆著,只能使勁把手拉下來到胸前。
他要被這個像個假oga一樣的家伙搞瘋了“你倒是告訴我,我這樣怎么過易感期”
怎么過
萩不就是這樣熬過去的嗎
松田陣平倍感疑惑。
上次萩原研二因為易感期賴在松田陣平家里的時候,除了第一次咬了陣平一口,之后就再也沒有標記過陣平。
頭發微長、臉色有些狼狽的男生嚴肅地看著陣平“小陣平,如果我失去意識控制不住自己,你就拿繩子也好皮帶也好,反正拿什么東西綁住我,不用擔心我,我自己可以熬過去。”
雖然之后萩原研二憑借超乎常人的忍耐力控制住了自己,并沒有到需要松田陣平動手的地步,但陣平還是默默記住了研二的話。
嗯總有要用到的時候吧
所以這一次,他無辜地看著掙扎著想要解開捆住手的皮帶的降谷零,理直氣壯“萩說aha易感期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我拿皮帶綁住他就行了啊。”
降谷零聽到這句話,思維先慢了一拍。
然后瞳孔地震。
萩原研二
竟然是你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