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資本家來說,只要不當人了,想要給員工加工資和想要給員工扣工資,都是一回事。
涵休一直想當人的。
但是茍子的存在,讓他有點不想當人的。
就試探性地
扣了一天的工資。
結果當天的他的手殘局游戲如有神助地連續通關五關
背景音樂是某茍子躺地打滾拆家的聲音。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
我抗議我抗議我抗議
只是,不服不要抗議連沒啥用。
老板不想當人的時候,員工的抱怨只是他玩游戲的助興而已。
茍子也只是在得到消息,狗尾巴草發狂長大,撒潑打滾的一刻,嚇到了熊貓媽媽和個熊貓崽。
在發現狗尾巴草生氣的動靜很大,地動山搖,房屋崩塌地裂,周圍一片狼藉,幾乎沒有任何東西剩下的,卻影響不了撐起了含羞草,躺在葉子逍遙的涵休的。
熊貓一家子果斷地捧著飯后點心窩窩頭以及水果,挪到大含羞草覆蓋的范圍,看戲般看著茍子撒潑。
哦,有一只熊貓崽子,收到涵休給的一塊魂精后,晃晃蕩蕩地咬著一塊,今晚打孩子,有事勿擾的牌子,跑到毀了的屋子最前方的路口豎著去了。
有這個顯眼的牌子在的,許多聽到看到大動靜的村民,包括村長、老校長他們,都轉身離開回去了。
廢話,那地裂滾石的,誰又那個硬核的腦殼身體去做調停,眼下只能當是眼不見為凈了。
再說,村里誰不打孩子的。
不少人都覺得,衡溥陽涵休對他家的茍子,也寵太過了,早該打了。
而且啊,遠遠看去,那一下子蹦跶得最少有五層樓高,在瘋狂拍打枝葉的狗尾巴草,也不像被打了的樣子。
也多虧衡溥陽涵休住的位置稍微偏遠些,周圍都沒有啥鄰居的,不然啊,也不夠地方給狗尾巴草撒潑了。
茍子這種無意義的撒潑物理攻擊持續了大概半小時的,最后敗于獨角戲沒有任何人欣賞的失敗感。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是,不做人老板在這茍子終于不撒潑打滾的時候,有恃無恐地送上了致命一擊“我睡覺前,不把屋子給弄好,明天工資也沒了。”
茍子能怎么辦呢,作為一個簽了合約的,拿工資的狗尾巴,只能委屈地、傷心地,抽泣著開始復原周圍的一切了。
盡管她依然只是一棵種子,但是自從當了老板家的草后,最熟悉的就是拆家和修家了。
雖然后者有點審美上的問題,但是不影響總體使用。
我想要個理由
知道撒潑打滾沒法要回扣除的工資的,茍子進入了委屈巴巴的理智求問模式。
我沒有干壞事
涵休大老板氣勢全開“你老板我今天被威脅了,說要是我再給你帶來不好的影響,就將你退貨回來我自己教。”
有一瞬間門,茍子是心虛的。
她以為,她的小心思被老板發現了。
想要和熊貓一般,抱上老板的金大腿的,得講究謀略。
茍子參考了她傳承記憶中,無數前輩和宿主的案例的,得出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先加深彼此的羈絆。
目前看來,她和老板之間門的關系,就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雇傭關系了。
老板看著無欲無求,但是對她還是下意識忌憚的。
嗯,茍子不怪老板。
就是她自己也分不清,她這種想方設法都要抱大腿的行為,到底是真的打心底崇拜羨慕老板,還是
想吞掉老板。
她雖然是叫茍子,目前還是一棵狗尾巴草,但是她真的是選擇了成為規則母樹成長方向的規則魔種來著。
種族天性的,對于能促進自己成長進化的東西,她都是會緊咬著,不達目標不放棄的。
只要想想,一旦她能吞噬了老板,她就能立馬成為一株傲視混沌的規則母樹的,她就興奮得想要跳舞。
但是只是想想,那是不可能的。
老板對付她這顆小種子,只需要輕輕一捏的,她就能直接回歸混沌,啥都不剩了。
只能是先拿工資,抱大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