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睡的涵休,是被抬著回到皇宮的。
有太后在,沒有誰敢太過計較他的不合禮數。
正常程序來說,聞人陽嘉涵休怎么都得先去參拜一下皇帝親哥,再去休息的。
但是聞人陽嘉涵休這不是說好練功出岔子,身體不適么,一家子兄弟,就不用計較這個了。
涵休為了演好練功出了岔子的樣子,是放縱自己睡得要多舒坦是多舒坦。
昏睡期間門,涵休能察覺到,他的皇帝親哥引著一僧一道來到了他的專屬寢宮中,站在他床前,同時仔細打量觀察了他最少一刻鐘。
中間門穿插了把脈,問診,以及身體檢查的,涵休也很配合。
即使很不爽這一僧一道輪流地摸他的后腦勺傷疤的,也忍住了,沒對兩人動手。
開始,涵休也沒往捉鬼辟邪那方面想,因為這一僧一道的武力值不錯,內力診脈也很是那么一回事。
咸魚只是單純的認為,兩人是美女太后和面癱皇兄為他請來的世外高人,國醫國手這一類的人物。
這個時代,有本事的人,不是在為權貴服務,就是自己不差錢不差勢力地避隱世外,自我修煉。
所謂自我修煉,通俗點講,就是舍棄煩人的紅塵關系苦惱,一心一意出家修煉。
修煉的東西也五花八門,大多數都是在修煉武學,也有研究醫藥、煉丹、繪畫、書法
甚至有些灑脫點的,喜歡世界辣么大,我要到處看看,然后著書立傳的也有。
世外高人是僧道這種形象,一點都不奇怪。
這時候,能出家的都是有錢人。
身處其境的涵休,真心覺得自己未雨綢繆地,在說出他練功出了岔子的時候,就對他殼子的數據做了調整的,真的太機智了。
他身體的表現,不管是誰來,呈現的都是揠苗助長后,身體虛弱,無力為繼的表現。
從外在的呼吸表現到內里的脈象,都不會有任何問題。
哦,還有長大后,子嗣無望這點,涵休搞了個重點表現。
涵休為了躺平,從來都是無所不用其極的。
看著這一僧一道那肅穆的神情,從綿綿睡意中強行清醒的涵休肯定,他們已經診出了這具身體的實際情況了。
自認為已經配合地完成任務的涵休,自然是不會再管他們,瞬間門再次入睡了。
他是病人傷患,總不能讓他來招待醫生吧。
要是這樣,他這個親王就很掉份了。
算是歪打正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