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點穴嘛。
涵休是會的,可能就是手法有點粗暴
咳咳,準確地說是這手段對于涵休來說,有點太低端的,不好控制,加上被煩的心情不爽,涵休也沒想著控制力度,聞人陽修可能會讓他自動消音超過三天以上。
真的
很爽
特別是看到嘮叨精那詫異震驚,多番嘗試都沒法沖破穴道,動手劃腳地朝聞人陽嘉涵休示意,要求解開穴道的時候,涵休是真的覺得很舒坦。
解開是不可能解開的。
涵休決定,為了報復嘮叨精,他要“病重”一下。
“啊內里用力過度,我好頭暈,皇兄,我先睡一下。”
這話可以說是毫無演技,外加恃寵而驕,還有有恃無恐,以及幸災樂禍的可以了。
但是涵休就是生怕嘮叨精看不出來他的不耐煩,給了對方一個不耐煩、外加不屑地眼神后,光明正大地閉眼睡覺。
不管他在身旁怎么抓狂跳腳的,就是不睜眼理會。
忍耐到極限的聞人陽嘉涵休決定,但凡這個嘮叨精敢對他動手,他就敢離家出走
卸掉聞人熙柔這個大包袱后,其實涵休就進入了天高海闊,隨意自由行的狀態了。
沒有到處跑,不過是處在當下人類生活水平最高的皇宮中,不想跑罷了。
然而,聞人陽修并沒有給涵休這個機會。
估計他自己也知道,他那愛找人聊磕的習慣對別人不太友好,也知道聞人陽嘉涵休其實很煩他,所以在發現生氣的弟弟閉眼睡覺根本不理他的時候,他只是木著臉地坐在案桌前,低氣壓地繼續批改奏章。
仿佛就是一只被遺棄的大狗熊。
嗯,別人是什么觀感皇后不知道,但是皇后聽到消息后,領著賢妃來看熱鬧咳咳,調停的時候,就是這么個感覺。
演奏舞蹈的人,早就在皇帝被消音,各種暴躁的時候,被皇帝身邊的人驅散帶走了。
此時水榭周圍除了蟬鳴、流水聲之外,特別安靜,因為太安靜了,所以聞人陽嘉涵休那輕微的鼾聲,就顯得特別明顯了。
皇后是忍不住,笑了。
不過,為了陛下的臉面嗯,估計更多還是為了不吵醒蓋著小被子,睡得舒坦的涵休,沒有笑出聲來。
她是趕來看熱鬧的本質暴露無遺了。
看到聞人陽修投來的幽怨表情,皇后給了一旁伺候的魏源一個眼神的,就牽著大狗熊,嗯,皇帝離開了。
皇后知道,以魏源的妥帖,在她將皇帝這大孩子牽走之后,他會和賢妃,給睡著的孩子,最好的安排的。
順便還有,將皇帝搞事的家伙,像是奏折這些東西,搬回該搬回的地方。
直到走遠了,皇后才調侃道“陛下,知道為什么江湖人都說,惹誰都不要惹獨自行走老人和孩子了臣妾早就跟你說過,小叔的內力在我之上,讓你不要惹小叔麻煩,你為什么就不聽呢。你將姨母太后都煩到躲出宮了,還想將小叔也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