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于涵休的表情管理不過關,王晗佑大概猜到涵休的想法,只是他一點都不想提醒點明弟弟。
這世間缺少的不是錢財,缺少的只是有本事的人,憑借弟弟的本事,他煩惱的東西,都不是問題。
王晗佑巴不得弟弟遠離了他的師門,回歸正常生活呢。
即使弟弟的師門真的將他教的很好,單看不到舞象之年的弟弟,就有了江湖一流高手的內力和輕功,就知道,弟弟的師門的確不凡,對弟弟也是精心教導的。
不過,弟控的世界就是這么不理智的,王晗佑直接忽視師門傳承的重要性,將功勞歸于弟弟不愧是王家血脈,根骨就是好,無論在哪里,都會大放異彩。
“我們先去最近的鎮里修整修整,然后就直接去京城。”
王晗佑知道,想要將已經出家修道的弟弟拉回正常世界,不能一蹴而就,得慢慢來,還得有計劃地慢慢來。
“為了找你,我是扔下了書本,從京城趕來的,現在快馬加鞭的,或許還能趕上鄉試呢。會騎馬嗎”
現代的高考都還不能說得上一考定終身,但是在古代,真是鯉躍龍門的門檻。
過了,就是可以決定底層命運的士族階層的一員了。
一耽誤就是三年的大事
沒得因為他,鬧得人家人生大事都參加不了的。
值得稱贊的是,涵休已經不是當年的涵休了,最起碼本來只是生疏的懂得基本操作的騎馬,在這急速奔馳之下,憑借這些年內外兼修的底子,很快就上手了,一點都沒有掉隊的。
一路上,更是連王晗佑提出的中途休息的意見都拒絕了,堅決要跑到京城才修整。
讓別有用心呸,是光明正大的忽悠自家弟弟遠離師門所在地的王晗佑很沒有成就感也很不爽。
沒有成就感是自家弟弟太好騙額,單純善良了,他說什么就信什么,一點都沒多想,其實他們可以分開走的。
不爽的是他又一次找不到挑剔弟弟師門的理由。
孩子就像一張白紙,如果從小用心培養,是能任人涂畫的。
看弟弟的表現,怎么都不像是落魄門派為了傳承而培養出來的,一心只有門派傳承大任的工具徒弟。
雖然弟弟師門教給弟弟的東西大多都是陳舊過時,不合時宜的,但是卻不難發現,弟弟身上展現的是一個門派精英該有的素質,并沒有欺負弟弟無親無故,就讓弟弟成為一個不知世事,只知道閉門造車的世外之人。
隱約的,打著讓師弟還俗離開師門回到王家主意的王晗佑,有那么一絲的不忍。
不過這一絲的不忍,都在弟弟看著外面世界的精彩后露出的震驚好奇眼神給打消了。
不能急,一步一步來。
涵休對此一無所知,他只是被沿途的所見所聞驚呆了。
因為他發現,他所在的古代,和他印象聯想中的古代,根本不是一回事。
官道上跑了小半路程,他就發現問題所在了。
天知道灰塵漫天的官道突然變成了熟悉的水泥路讓他有多驚喜。
更別提晚上就宿舍驛站的時候,看到驛站周圍正在使用的沼氣燈了
額,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