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在這里吹風醫生不是讓你靜養嗎”
一聲嚴厲的喝聲,讓坐在輪椅上,對著窗外發呆的涵休回過神來。
來人是個才一米五的矮個子娃娃臉女孩,聲音再嚴厲,也改不了這兇狠兇惡的表情,在她身上帶來的反差萌,反而顯得特別逗趣可愛。
“萌萌姐,我只是想來這里曬曬太陽透透風,房間太悶了。”涵休裝可憐地回道“我的身體已經好很多了,醫生不是說適當的活動,有利于我的恢復嗎而且萌萌姐的治療術那么厲害,我覺得,讓萌萌姐再給我治療一遍就可以慢慢走路了。”
此時的涵休,正在一間福利院中,帶著火氣制止他行為的人是負責照顧他的護理員,阮萌萌。
人如其名,是一個軟軟萌萌的女孩子。
28歲,單身,護理學本科畢業。
這樣的女孩子在婚姻市場本該是非常搶手的,無奈是這位阮萌萌,名字是軟萌了,但是做起事情來,非常倔強。
按涵休的理解是,是個完美理想主義的女生。
看著她年紀輕輕的,人好、專業好的,卻只愿意在福利院這中地方,拿著完全匹配不上她學歷知識的酬勞,只為了照顧一群無父無母、殘疾、智商缺陷的孩子就知道了。
涵休這輩子是個孤兒,身體倒不是有缺陷,只是非常倒霉的,在十八歲即將參加高考的時候,為了救一個孩子的,被一輛大貨車撞了,成了一個植物人的,只能被安排回這間福利院,讓人照顧了。
沒辦法,原身救的孩子父母只是普通的工薪階層的普通人,撞人的司機也是為了掙幾個錢疲勞駕駛的普通人。
雙方都不是什么有錢人,大賠償了他們也沒法支付。
原身也沒有親人站出來下狠勁追究的,最后只能是社會福利性質的律師、機構插手,多方協商的,獲得了一筆按最低標準的,足夠原身活夠50年的賠償,算是給予原身事后的照顧了。
原身是在成為植物人后第三年去世的,然后就是涵休的到來。
原身是阮萌萌這位愛心值、善良值超標的好姑娘,畢業到福利院后,接手照顧的第一批病人之一。
涵休奇跡般的清醒,算是她對自己人生意義和價值的最大肯定了。
“萌萌姐今天也去狩獵了嗎給大家帶了什么好吃的嗎”
涵休至今都記得,兩個月前,他剛到這里醒來,這位姑娘發現他清醒的時候,那仿佛救贖般的,抱著他崩潰的、撕心裂肺的哭聲。
“算了看在你恢復得越來越好看的份上,我原諒你了。”
涵休的賣萌,還是很有作用的,這不,小姐姐立馬笑顏逐開了,一副無比開心的樣子。
“今天我很幸運地蹭了一個30級大佬的隊,大佬看在我治療術厲害的份上,幫我收集到了不少好東西呢我現在就去做給大家吃。”
看著阮萌萌開心地轉頭走向食堂廚房方向的時候,涵休以為這次是過關了的,但是,他放心得太早了,沒走兩步的姑娘突然轉頭,臉上笑容消失了,換成了陰森森的恐怖臉。
“你還沒解釋,為什么你能弄開我設置的房門大鎖,跑到這里來了你不知道現在外面很危險的嗎特別是像你這樣漂亮的男孩子,坐在窗邊向外看的,就更危險了。”
涵休好吧,還是沒躲過去。
“沒什么,只是,我好像覺醒天賦了。”
沒法瞞過去的,涵休只能“誠實”地召喚出他家的含羞草。
果然,看到涵休召喚出一株環繞著自己身體的植物的時候,阮萌萌的表情是既驚喜又悲傷的。
驚喜,當然是這位心善的姑娘對涵休的祝福了,至于悲傷
大概是知道,有了天賦的涵休在這里留不久了。
“你是打算離開了嗎”
面對阮萌萌像是要哭出來的問題,涵休微笑著,保持著沉默,算是默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