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敢對魔下口,并且已經得逞的原始版規則之種的,就是不徹底壓制都不行的存在了。
為了這個,涵休覺得他可遭受大難了。
剛開始睡的時候,被不愿意臣服使勁掙扎的含羞草扎得他的靈魂可難受了,一點都不安穩。
仿佛做噩夢般,一人一草的可是以靈魂為陣地地,大干了一架。
開始是含羞草占上風,直到涵休將含羞草身上的魔能量都凈化掉,開始反壓制融合,他的日子才好過些,等到含羞草無力掙扎了,他才好受些,忍著靈魂各種疼痛地,睡過去。
這一覺,涵休睡得一點都不安穩,甚至說痛苦不堪,全程幾乎都是在融合壓制、修復靈魂,順便修煉。
也是涵休這種,能無時無刻從混沌系統中提取魂液魂晶的,有著龐大資產,不怕損耗的人,才財大氣粗地養過來,一覺就將他和含羞草完全徹底地攪和同化在一起了。
以前,含羞草都是在涵休的魂魄之外,串著涵休領悟的元素規則,在涵休施展著靈魂的偽裝技能時,一起防御和保護涵休的。
經過這一覺之后,涵休是徹底將含羞草同化了,如今的含羞草雖然依然是環繞在涵休的靈魂之外,但是它的根也可以說是枝葉軀體,是和涵休的靈魂完全融合了的,仔細一看,能清楚地看到,含羞草的源頭,就在涵休的靈魂深處。
本來圓圓胖胖的靈魂,加插了這么一株草的,只是看看就知道有多痛了
不過,這苦是值得的,從涵休睡醒的一刻,含羞草就真正徹底地成了涵休的含羞草了。
以前那種會時不時地飄出碎屑搞破壞,不受控制地啃不好的東西的事情,只要涵休的神智清醒,就不會發生了。
有人就問了,明明有方法可以控制含羞草的,為什么涵休要拖到現在再干
別問了,問就是,咸魚從來都不是愿意未雨綢繆、積極向上生物。
而且,這么干,是真的很難受,很危險也很費時間。
涵休這一波,可是睡了老久、養了老久的。
從位面剛開始形成的古洪荒時代,到眼下的末法現代科技時代。
睡得涵休都不想再睡了。
因為咸魚一閉上眼睛,就能清晰地記起,靈魂撕裂重熔地和含羞草對抗的痛苦。
就是不知道,這個位面還有沒有他這么一棵草的容身之處。
事實上,還真的有。
在一群工作人員慌忙地趕來,將暈倒在地的人抬走的時候,就有人來找涵休接觸了。
“娃啊,你怎么到這里來了,不是說了這些天有節目組來做直播節目,順便讓大明星幫咱們村扶貧帶貨的,通知了大伙不要到處跑搗亂嗎你穿成這樣來這里是想嚇人嗎說了多少次,不要一個人上山,危險”
一個穿著老老舊舊,帶著草帽,有著黝黑皮膚皺紋,一看就是老農民,大伙都叫村長的老人家,在節目組開口責罵之前,開口就將涵休的身份定下了。
沒讓人將涵休當作什么可疑分子,還扯著涵休一起和節目組的人道歉了。
節目組的人也分得清輕重緩急的,并沒有理會老村長和涵休的道歉,第一時間將暈倒又醒來過不過又被涵休嚇暈的明星抬下山,沒空理會這一招。
等這些人風風火火地跑了,老人家才和涵休接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