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過小妖怪村的妖怪還有他的同事們,這位厲害的妖修至于他們,都沒什么特別的感覺的,就一普普通通的草妖。
要不是他們都多次親眼看過這位對那些窮兇極惡的厲鬼妖魔們那強悍的秒殺實力,妖怪們差點就以為這位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妖精了。
只有他看中的女朋友蔚琤琤和他有著相同的感受。
通過交流,司馬明藏知道,蔚琤琤面對涵休的時候,也和他一樣,有種他不配、更沒資格走到涵休面前的感覺,只要看到涵休本身的,就很有沖動地想要以最謙卑忠誠地跪趴在地絕對臣服的奇怪感覺。
蔚琤琤感覺不明顯,畢竟她不過是一個因為意外突然覺醒了奇怪眼睛的普通人,作為普通人,她天生就比較慕強以及顏控
在蔚琤琤單純的世界中,只要長得漂亮還實力強大,她就是有了崇拜對方的理由,在她的感官中,像追星一般,崇拜和臣服是可以畫上等號的。
不然,也不會有這么傻大膽地去找涵休當面商量山頭買賣的事情了。
司馬明藏不一樣,很小就失去雙親的他,是一步一步地慢慢打滾、打磨、打拼上來的,桀驁不馴的他很清楚,自己是不管什么原因,都不會對誰產生臣服這樣愚蠢想法的。
太邪門了,可是他卻怎么都找不到原因的,只能是警惕和遠離。
誰想到,他正在不斷地排查著原因,才查到一點源頭呢,他家女朋友就先沖上去了。
司馬明藏從來沒有一刻這么清醒過,他和女朋友的這種相處方式有問題。
以前沒問題,是因為,女朋友不管怎么正義感超標、怎么不顧世俗只顧她認為的正義邪惡行事地闖禍的,他都能兜圓回來。
司馬明藏并不覺得女朋友這種世界非黑即白的世界觀有什么問題,就是因為他知道太多世界的黑灰色,他才更欣賞女朋友這種愛恨分明、非正即邪的處事方式。
干凈、利落、簡單。
多好。
前提是,他能兜住
在和蔚琤琤解釋那位深不可測的妖修放出來的那份售賣承包權公告真正意思的時候,他們之間第一次有了分歧吵架。
額
這么說好像有點歧義。
他們之間的分歧一直都在,不過沒交往之前不明顯,交往之后在司馬明藏刻意的回避之下,被忽略了。
因為司馬明藏的庇護,誤入修真界的蔚琤琤真的當這個凡人沒法觸及的神奇世界是童話歷險記一般的存在。
危險,蔚琤琤是遇到過的。
但是她的眼睛太厲害了,總能在最后關頭化險為夷。
特別是,因為她非黑即白的性子,強勢地做了好幾件好事之后,可以通過功德修煉的,善惡分明已經成了她道心一般的存在了。
司馬明藏是個修者,即使再戀愛腦也知道和凡人是沒有未來的,要不是蔚琤琤也踏入修行之途的,他不可能邁出交往這一步。
只是,蔚琤琤的修道方向,和司馬明藏遵從的遇強越強的戰斗殺戮道心,是南轅北轍的存在。
不是沒有想過彼此的道心不合會產生矛盾,但是愛情嘛,就是如此讓人盲目。
就像這次,蔚琤琤開始是很堅定地認為“涵休先生肯定是有出售的意思,不然也不會貼出公告,是你們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