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何要內疚燕時,你可不要管的太寬。你與我之前是兄弟,也是師兄弟,但是現在你與我已經毫無關系,手伸到一個毫無關系的人身上,你未免管的太寬了。”蕭楚玦冷聲回嗆燕時。“而且師尊已經身隕,你今日看到一個長相相像的就貼上去,也不知道你對師尊的尊敬到底在哪里。”
一時之間二人針鋒相對,劍拔弩張。二人的靈力隨著對話也不斷的開始交鋒,以至于二人之間仿佛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城墻,單單把二人囚困在其中。
“小叔叔你你怎么了果果果果害怕。”小果子縮在蕭楚玦懷里,怯生生地望著燕時,臉上帶著明顯的害怕表情,甚至已經眼圈微紅,豆大的眼淚順著眼角流了出來。
燕時見狀心軟成一團,頓時收斂了自己的靈力,調整了自己的表情,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那么猙獰可怕。
然而小果子還是很不給面子的哭了出來,一只手拽著爹爹的衣袖,靠在爹爹懷里小聲嗚咽著哭泣著。頓時嚇得燕時手忙腳亂,毫無理智,完全不知道該做什么了。
最后只能軟聲勸著小果子不要哭,然后灰溜溜地離開。
戚晚藏在角落里,偷偷瞄著這邊,為自家女兒的機靈在心中默默點贊。然而他卻沒有看到燕時離開時,二人目光相接,不約而同的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蕭楚玦哄好小果子之后又吃了一會兒,然后才不緊不慢地抱著小果子返回樓上,他的步伐有些慢,把戚晚給急壞了。
戚晚其實早就吃完了飯,但是他坐的位置實在低調,還被幾個大大的酒壇子和架子遮擋住,位置實在是不錯。他要是貿然離開便暴露了位置,就會被人注意到他一直躲在角落里偷聽。可是蕭楚玦吃飯又慢得很,他感覺都在角落里坐麻了蕭楚玦才離開。
這下好不容易等蕭楚玦離開,戚晚看了看沒有人,連忙回到自己的房間里休息。
他剛回到房間里關上門休息,距離他不遠的蕭楚玦的房門就打開了一條縫隙,一大一小兩雙眼睛正注視著戚晚的房門。
“爹爹,這個人好奇怪啊。”小果子趴在門縫上努力的墊著腳看著。
“怎么”蕭楚玦十分驕傲的問道。這個白衣之人行蹤十分可疑,但是樓下其實很多人都沒有注意到有這么一個人存在,但是自家的才四歲的小果子卻注意到了,真是繼承了師尊的聰明機智。而且剛剛這幾次在面對燕時的時候,撒嬌都撒的很是時候,果然是得到了他的真傳,果然是繼承了他和師尊的優點誕生下來的孩子。
若是戚晚此時明白蕭楚玦所想,一定會狠狠地翻個白眼,女兒明明是被你帶歪了
“這個人好好看啊,而且香香的,果果喜歡非常喜歡”小果子奶聲奶氣道,閉著眼睛聞著空氣中的味道,露出享受饜足的表情來。
“你好像根本沒看到那人長什么模樣吧。”蕭楚玦的語氣不怎么好,他記得那人一直帶著斗笠,就連他都沒有看到這人到底長什么模樣,怎么這么一會兒就把小果子的心都勾走了
“沒看到就覺得好好看,果果喜歡,他應該不是壞人。”小果子繼續說道。
然而等待她的是砰的一聲關門聲。房門被蕭楚玦猛得關上,一丁點兒縫隙都沒露出來,看得小果子一臉懵。
“爹爹教過你,不許和陌生人說話不許和陌生人走。”蕭楚玦心里氣鼓鼓的,拽著女兒上床睡覺。
小果子一臉無辜,不知道哪里惹到了爹爹。
當天晚上蕭楚玦幾乎一夜未睡,只在凌晨的時候睡著了一小會兒,還做了一個小果子被壞男人騙走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