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悠回到別墅時,就看到諸伏景光、松田陣平、萩原研二、伊達航,以及皮斯克、龍舌蘭、卡爾瓦多斯,都擠在一樓的窗臺上,正努力向著庭院大門口張望。
七個人看到她平平安安地進門,都不約而同地松了口氣。
諸伏景光率先擔心地問道“悠,怎么耗費了這么長時間這個鄰居有什么問題嗎”
西山悠比了個“噓”的手勢,先把全身上下翻找了一遍。等她確定自己真的沒有被貓哥一時興起裝個竊聽器后,才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諸伏景光、萩原研二、伊達航、松田陣平看得更擔心了。
皮斯克、龍舌蘭、卡爾瓦多斯,則是立即警惕起來,臉色都變了“是組織的人”
“不是不是。”西山悠擺擺手,去廚房冰箱拿了一瓶快樂肥宅水回來。她正要喝,忽然又改口道“哦,不對,應該說,他現在不是組織的人了。”
“什么”皮斯克、龍舌蘭、卡爾瓦多斯大吃一驚。
諸伏景光也瞬間眼神犀利起來。
“他以前在酒廠里呆過啦。”西山悠咕咚咕咚灌了幾口冰可樂,舒服地長舒一口氣,然后才笑瞇瞇地道“他在酒廠里的代號,你們應該也挺熟悉的。”
“是什么”諸伏景光表情嚴肅,沉聲問道。
“黑、麥、威、士、忌。”西山悠壞笑著拖長音道。
“黑麥威士忌啊。”聽到不是自己忌憚的琴酒等人,皮斯克、龍舌蘭、卡爾瓦多斯頓時放松下來。
然后,他們才反應過來這個代號代表著什么,頓時尖叫起來“什么,黑麥威士忌那個fbi的臥底”
“黑、黑麥”諸伏景光也被驚到了,貓眼睜得溜圓,生動地演繹了什么叫貓貓震驚jg。
西山悠嘿嘿壞笑道“沒錯,就是那個黑麥。那個差點抓走了琴酒,到現在都被代號波本,真名降谷零的男人,看到一次懟一次,有機會就揍一次的黑麥威士忌”
三瓶真酒“”
諸伏景光“”
酒瓶蓋炸了jg。
貓貓炸毛jg。
白色的馬自達從東都大學校門前緩緩駛過,一身灰色西裝的降谷零,側頭朝著校門望了一眼,又想了那天的變色龍跑車。
自從那天以后,他再也沒見過這輛跑車。即使他幾次故意從東都大學校門口路過,也再沒見到那個有著一頭淺粉色長卷發,甜美笑容的女孩子。
所以,降谷零至今也不知道,那個女孩子到底是不是萩原的親人。
至于讓風見裕也去調查,降谷零并不想這么做。萩原已經殉職了,他的親人不該再被牽扯進危險的事情里來,他們應該繼續過著安寧幸福的生活。
降谷零想要確認這個女孩子的身份,也只是想趁她還在東京時,代替同期好友多關照她一下,保護好這個,能讓他的好友在七年多以前,就愿意教導車技的女孩。
只是,現實一如既往的沒有讓他如愿。
降谷零在東都大學附近多兜了好幾圈,也沒能遇到這個女孩。
降谷零垂了垂眸,笑了一下。
啊,他這運氣。
降谷零調轉方向盤,踩下油門,白色的馬自達如一道白色的風,疾馳而去。
看來,他需要另想辦法了。
就是不知道這孩子,到底有沒有好好按時上課啊
又是一天泡澡時間。
警校組和真酒組照樣先是一通互毆,然后真酒組被一腳踹出浴室,警校組獲得了先行享受的勝利者特權。
等泡完澡,萩原研二拿著小拖把,嘿咻嘿咻地擦著地面上的水痕。
伊達航推著警校組專用的泡澡小盆子,嗒嗒嗒地跑向櫥柜。
松田陣平坐在小板凳上,憤憤不平地洗著四個人換下來的衣服。
諸伏景光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走到盤腿坐在浴室外,看顧著他們安全的西山悠面前,用溫柔的語氣,直接問道“悠,你是怎么知道波本和基爾也是臥底的呢”
西山悠聞言,表情沒有絲毫波動,打從她把這話說出口時,她就想好怎么解釋了。
西山悠非常淡定地扯淡道“如果你也在溝通陰冥世界時,經常被閑得發慌的亡魂們扯著聊各種八卦,那你也會知道很多普通人不會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