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有惡靈的世界他是一秒也待不下去了。
第二天,熊谷蜜夫養好了身體回來上班,看到兔原跳吉驚了一下“你被人打了”
現在的兔原跳吉幾乎可以用萎靡不振來形容,眼下的黑眼圈重的直逼煙熏妝,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活力。
他沒法解釋自己昨晚的奇妙遭遇,只能含糊應是。
熊谷蜜夫翻看著工作群,昨天發燒他直接睡了一天,現在才發現昨天竟然又有臨時任務。
面無表情的去翻箱子,但結果卻在他的意料之外,熊谷蜜夫望向昏昏欲睡的兔原跳吉,有些驚訝“你把我的那部分也做完了嗎真稀奇。”
兔原跳吉頂著黑眼圈看他“”
“辛苦了。”以為對方是加班加傷了,熊谷蜜夫試探性地提出補償,“今天晚上請你喝酒”
兔原跳吉想起了之前,坂田銀時關于自己“下酒菜還沒上就開始泄密”的評價,猶豫了還沒有三秒,就將其拋之腦后。
他現在正需要酒精麻痹自己。
熊谷蜜夫低頭整理紙箱,在看見氣球上的圖案后嘆了口氣,心情復雜地勸慰“昨天真的辛苦了,以后不用這么拼也可以,你看你最后都神志不清了。”
滿臉痛苦地看向氣球,本來以為會是昨天噩夢的中心小鳥先生,一副簡筆的草莓巴菲卻映入眼簾。
兔原跳吉反映了兩秒,才意識到這畫作的真正主人。
下意識地想要反駁,想起昨天夸下的海口,最后還是將嘴邊的話硬咽了下去,給他難受壞了。
而對他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拍攝的時候都是和自己的好朋友一起,懷揣這么大個秘密,就是普通人都會憋得難受,更別說兔原跳吉本身就是個藏不住事情的,一整天都處于欲言又止的狀態。
說實話現在他甚至都覺得物理失憶也不是完全不可以接受,至少比現如今的精神折磨好多了。
終于磨到了下班,兔原跳吉和約定一樣和熊谷蜜夫來到了居酒屋,一同的還有“唱歌的大姐姐”多田野詩乃。
下班后的居酒屋滿滿的都是社畜,詩乃在喝高了之后率先開始將自己平時的不滿都吐露出來。
她噸噸噸直接將杯中的酒喝了大半,最后將杯子惡狠狠地砸向桌子,道“我那個男朋友,嗝,最近快氣死我了。”
“都六年了,竟然和剛在一起是沒什么區別,再這樣下去什么時候才能結婚這邊可是都32歲了。”
這是一旁的電視中正好也在談論姐弟戀“感覺姐弟戀這個東西,就像是女方陪著男方長大,怎么說,有一種養成感”
電視機里的女嘉賓曾經就是姐弟戀,但是結果不太好,聽后顯現出了些許落寞“陪著男人長大這件事情,中間的變數很多甚至現在回想起來,就像多了個兒子一樣。”
詩乃感同身受地補充“對對對,而且年齡小的不會疼人。”她開始和兩人翻起舊賬“你知道嗎我上次和男朋友逛街,腳被磨破了,結果我男朋友說”
詩乃模仿著對方當時的語調“再忍忍,前面正好有超市,我看到了還在做滿減活動,正好我們把今天的食材也賣回去吧什么的。”
熊谷蜜夫“這是很過分。”
“對吧”得到認同的詩乃更加激動,繼續講道,“之后我在社交軟件上吐槽,說人與人之間相互理解就這么難嗎設身處地為他人想一想就這么難嗎”
從她的神情,在場的所有人都能意識到接下來就是最刺激的部分。
“結果他私信回我說我懂你,放心吧,我永遠是你的后盾,我們之間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
“但我說的就是你啊大哥”
熊谷蜜夫對此頗有感觸“所以說罵人的時候一定要目標明確,最好指名道姓,現在的人自我感覺都太好了,你不指著對方鼻子罵的話,他們都意識不到是在說自己的。”
早就喝大了的兔原跳吉突然在椅子上彈射了一下,把旁邊的熊谷蜜夫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