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個傳送的東西也不是無限制的,目前的測試結果是沙發之類的家具不行,人不行,不甜的東西不行。
越來越像糖分大神的神位了。
而且在這個測試的過程中,坂田銀時意外地發現,每次傳送的時候,系統中都會多出一小筆積分。
最開始的那筆有100多積分,到了第二次直接腰斬,到了第五次就算東西送到了也沒有分數了。
“原來如此,我大約知道了。”其實并不太清楚的坂田銀時,一臉高深莫測地停止了他無恥的刷分行為,簡單思考了兩秒,打算揚長避短,換一種方式獲取積分。
“兔原君,雖然你的行為確實為了帶來了些許困擾其實并沒有,但看你誠心悔改,我也不是那種抓著不放的人。”
坂田銀時坐到兔原跳吉身邊,拍了拍對方僵直的脊背,隨后進一步縮短兩人間的距離。用一種仿佛富有魔力的語氣,輕聲說道“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們就徹底兩清。”
輕淺的吐息讓兔原跳吉的臉側有些發癢,他莫名想到了那一夜,與小鳥先生戰斗的時候。
那時對方明顯也沒有相關經驗,而且身體素質比自己好上不少,如果把自己扔下的話肯定會更加安全,但坂田銀時卻從始至終沒有放棄自己,甚至在最后還擋在了他的面前。
兔原跳吉想到這里,莫名其對“兩清”這個詞有了些意見。
但是他不敢說。
坂田銀時將對方堅硬的身體當做是害怕被敲詐的恐懼。也沒太在意,與兔原跳吉分享了自己的計劃“只要你在網上把原本的故事再發一遍就好了。”
“啊”兔原跳吉不理解,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事情是怎么發展成這個樣子的。
坂田銀時義正言辭地解釋道“這是個測試。”
“這個牌位其實是先祖的遺物,我們家代代侍奉糖分大神,這就是他的神位。”坂田銀時以一種端莊的姿態,雙手捧著牌位遞到對方眼前。
兔原跳吉看著眼前的牌位,在坂田銀時的奮力洗腦下,他好像真的能從中感受到來自神靈的莊重。
就是
“這牌位好新啊。”感覺像昨天出廠的一樣。
坂田銀時裝作憤怒的樣子,率先占領道德的制高點“你懂什么這都是我們坂田家代代努力的結果你是在質疑先祖的職業水準嗎”
兔原跳吉頭搖的都快掉下來了。
碼字的時候坂田銀時在他身后全程參觀,因為心底一些說不清的原因,他忍著羞恥,在下筆的時候卻近乎囂張地夾帶了不少私貨,而男人只有遇到需要隱藏或魔改的地方時才會提議,其他時間都一言不發看著屏幕。
兔原跳吉心底發慌,更控制不住自己的筆了。
那一刻我以為自己的人生已經走到了盡頭,我的生命即將終結于我從未認知的怪物。
絕望席卷了我的全身,我從未覺得如此無力,如此希望有人能出現在我身邊。
也許這個想法很是自私,但我當時真的覺得,哪怕有人能陪我一起赴死也好,這樣我還能將心中如雷霆般鼓動的心臟歸因于興奮,而不是讓人沮喪的驚恐。
我在心底虔誠地禱告,拎著背包的手攥得死緊。
那個男人就在這個時候,在我最需要的時候出現了。他握著木刀,一擊就解決了怪物,隨后在一片殘骸中看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