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我害怕鬼,但鬼未傷我分毫
讓銀桑我捋一下。
所以副會長的意思是,她的孩子具有她宣傳中的神奇的治愈的力量,她在五年前發現這點之后,借此發展出了現在的事業。
是這個意思吧,我沒理解錯吧。
坂田銀時面無表情地想。
家庭這個主題貫穿著坂田銀時的大半個人生。
雖然自己從小就沒見過父母,雖然無論是之后的萬事屋,還是在私塾時的小伙伴,加起來可能都湊不出幾對父母,但坂田銀時對家人的憧憬和向往卻一直都在。
他甚至會因此在早期將依賴自己的神樂推向其不顧家的禿頭父親,因為他覺得就算有爭吵,小孩子還是呆在父母身邊會比較好。
但是這種父母與孩子之間的矛盾要有一個底線,仗著父母身份肆意妄為的家伙坂田銀時也是絕對無法容忍的。
目前從這位副會長的身上,坂田銀時看不到她履行自己身為母親的責任,但是在真正見到孩子之前,他無法準確判斷對方到底需不需要自己幫助。
沒辦法,現在只能稍微迂回一下了。
坂田銀時想像往常一樣順勢服個軟,結束這個插曲,但是卻怎么也開不了口。
五條悟敏銳地感覺到了坂田銀時的變化,扭頭看他“你之前那么一副沒節操的樣子,我以為你會瞎說點什么將事情糊弄過去。”
坂田銀時發出一聲嗤笑“我可不想以后用說過違心話的舌頭去吃草莓芭菲那么神圣的東西。”
五條悟你違心話還說的少嗎還有草莓巴菲哪里神圣了
不過,他喜歡這個說法。
坐在前面的大哥好像是個死忠粉,對坂田銀時的反應非常的不滿意,看上去又要鬧了。
臺上的副會長倒是好像不太在乎的樣子,她之前也不是說給坂田銀時兩人聽的,她是說給其他相信的人聽的。
沒有價值的人,不值得她多花費時間。
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不再搭理銀時兩人,她又開始了至少從語調上來講感情充沛的演講。
大哥又瞪了兩人一眼之后扭回頭專心致志地聽起演講,而五條悟直接大咧咧地將手肘杵在膝蓋上,手背撐著下巴,毫不掩飾地側頭打量坂田銀時。
一日不見,對方身上的馬賽克又多了兩個。
他從初次見面開始,就對這個男人很是好奇。
畢竟三次元馬賽克這種東西五條悟還是第一次見。
但這種好奇是無差別的,馬賽克出現在其他人身上五條悟也會好奇;看到三次元馬賽克,即使不是五條悟也同樣會覺得好奇。
換句話說,現在將兩人連在一起的是馬賽克,無論是五條悟還有坂田銀時,其實都是可替代的。
但現在不可替代的五條悟,突然有些好奇不可替代的坂田銀時的為人。
他昨天用一些小手段查了一下對方的個人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