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的發出故意拉長了的鼻音。
坂田銀時摸了摸腦袋“小哥我們真的沒那么熟,我到底干什么了,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盯著我不放,你這樣搞得銀桑我好害怕啊。我懂了,是有人拿著銀桑的身份證去借高利貸了嗎放過我吧這邊可一直在赤貧線掙扎”
我看起來像嗎五條悟頓了一下,道“前幾天電視臺的事情還記得吧”
坂田銀時假裝回憶了兩秒,道“是說去打工的事情嗎那家電視臺太黑了,員工經常加班搞得人頭都要禿了,幸虧我只是臨時工。”
“所以,這和小哥抓著我不放有什么關系想讓我幫你介紹工作嗎你的也不是肯定不行。”說完,坂田銀時挑剔地將五條悟從頭到腳上下掃射了兩遍。
他當然不是去看臉和身材的,而是一些更重要的東西。
已知,面前的人為本世界武力值天花板,且遇見的幾次都沒有帶明顯的武器。那么是否可以假設,這個世界的戰斗體系不一定需要運用到武器
坂田銀時心底瞬間警覺。
難道龜派氣功要來了嗎
剛才還說我長得像,果然你說的話一句都不能相信。
“我指的不是那個。”并不知道坂田銀時思緒已經飛到奇怪地方的五條悟,正在盡職盡責地完成夜蛾正道的任務,“咒靈,我們是這么稱呼那種怪物的。”
完全不給坂田銀時插花的機會,科普道“人類的負面情緒會產生詛咒,之后在日常生活中反饋給人類。同時詛咒只能用詛咒來袚除,你能消滅那只咒靈,就證明你是有才能的人。”
說道這里,他并沒有掩飾自己已經發現了銀時的特殊,讓墨鏡滑到鼻尖,用蒼藍色的眼睛看向對方,道“一般我只要看一眼就能知道別人的術式,但是對你卻沒有效果。”
坂田銀時心底一驚,面色不變,道“可能是在室內也戴墨鏡把眼睛搞壞了吧,年輕人要注意用眼衛生。”
“現在不說也沒關系,十次約會之后告訴我就可以,現在已經過去五分之一了。”
“現在連一次都沒有,不要自說自話。”
五條悟不太贊同地搖搖頭“說出口的誓言如果不履行,也會變成詛咒返還回來。”其實不會,畢竟咒術師是不會產生詛咒的。
坂田銀時信了,瞬間嚇得臉都白了“什么”
“不對,”他很快反應過來,“那像是約會的定義這種解釋權應該還是歸我所有的對吧我說著兩次都不算不算”
看到坂田銀時面對明顯錯誤表情也沒有絲毫破綻,五條悟心底借此確定男人確實是對咒術界的相關知識半點不知。
而之前發生的事,又能確定坂田銀時不是需要處理的惡人。
按照夜蛾正道布下任務的最低限度,五條悟只要教會男人帳的使用就好了。
立地完成任務,或者拉長戰線,將咒術師的常識一一告知對方。
隨著理解的深入,五條悟隨時可能做出不同的選擇。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原著玩梗的時候,銀醬一直是把鬼啊、靈啊稱作替身的,我怕有人理解不了這個梗就沒玩。
起標題的時候突然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