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其一,還有一點就是教會你帳的使用。”
在坂田銀時疑惑的目光下,五條悟主動講解道“詛咒這個東西,一般人平常是看不見的,而一旦看見了,恐懼了,口耳相傳之后,就會誕生出更多。”
“所以,為了減少工作量,就要用結界把不必要的視線隔開。”
說到這他停頓了一下,提醒道“一般在放下帳之前,是要將里面的普通人清空的,但現在是特殊情況。”
“場景特殊,時間緊迫,詛咒只是三級左右,再加上出任務的是我,這次管控不那么嚴格也可以。”
坂田銀時忽略了對方自夸的內容,抓取了關鍵詞“三級”
五條悟笑了笑“你理解成垃圾就可以了。”
看了眼敷衍得不加掩飾的某人,坂田銀時反問“那你要怎么做像丟垃圾一樣把人家丟掉嗎”
“說實話這種我也是第一次見。”
“你在開玩笑對嗎”
“不,說真的,我是為了大場面誕生的,這種垃圾和垃圾混在一塊的情況我也不知道該怎么把它們分開。”
“雖然這個話我說不太好,但是大哥就參加個邪惡興趣班,就把他當垃圾處理掉不太好吧要不至少把命留下”
五條悟沒理他,手上裹著咒力,直接偷偷上手拽了一下腎虛男背上的小尖角。
之后兩人發現,這個外表看上去更像石料材質的詛咒竟然會發聲,在五條悟的指尖掙扎著發出尖叫。
“很疼啊混蛋你想干什么想死是吧你知道我是誰嗎”男人疼的臉都變形了,顧不上懸殊的體型差,就要過來揪五條悟的領子。
“本來最近后背就不舒服,你是拿什么扎我的現在愈來愈疼了混蛋你隨身帶針的嗎臭小鬼”
副會長恰到好處地插話安慰道“沒關系,你的后背在學士的幫助下很快就會好的。”
說完她扭頭警告五條悟“也請這位客人不要太過分,我要叫保安了。”
腎虛男聽到這話開心了不少,還想上去多說說幾句拉近距離,結果被坂田銀時捂著臉掃到一邊“不好意思,那個學士也可以讓我們見一下嗎”
“這家伙最近眼睛不太好使。”坂田銀時反手指向五條悟,被對方打了手。
腎虛大哥扶著腰重新加入戰場,譏諷道“你以為什么人都可以見學士嗎沒有信仰的家伙就不要過來添亂了”
副會長收斂起笑容,與坂田銀時四目相對。
兩人互不相讓,堅持了差不多有一分鐘,副會長的表情率先緩和了下來,道“沒關系,今天稍微破個例也可以。”
談話會下方,地下室內。
這是一個純白的房間,不止沒有窗戶,甚至連家具也沒有,墻體、包括地板在內都鋪著厚厚的軟墊,整體風格非常像那種專門為會自殘的精神病患者準備的病房。
一個金發小男孩靠在墻上抱著自己的膝蓋,眼睛盯著唯一的出口發呆,在某一刻突然道“我想喝果汁。”
他身邊的年長的女士想都沒想,拒絕道“不可以,砂糖會玷污身體。偉人都是不會糾結與口腹之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