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門一直開著,在安靜下來之后五條悟可以聽到上層隱隱約約傳來的警鈴聲,挑眉看向坂田銀時,問“你什么時候報的警”
坂田銀時沒有正面回答,搖了搖頭,做作地抱怨道“所以說,這么不關注我說什么第二次約會。”
五條悟勾起嘴角“你這不是也在玩這個梗嗎”
“最終解釋權歸作者也就是阿銀我所有,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玩算侵權,要賠禮道歉的。”
這個他可熟了。
五條悟和坂田銀時基本是一直呆在一起,所以他只要簡單回想一下就推理出了具體報警的時間“所以,你是在談話會結束后的那段時間打的電話”
坂田銀時點了點頭,隨后五條悟又追問“那現在經過我科普之后,你打算怎么處理這個孩子”
是個有才能的孩子,缺少對詛咒的畏懼,缺乏同理心,同時疑似有點殺傷力且不會控制。
這沒人管肯定不行啊
坂田銀時把小孩從自己身上扯下來,雙手撐在其腋下,以一種狒狒舉辛巴的樣子將小孩遞到五條悟面前“你們接管掉不就好了嗎”
五條悟和小孩面面相覷,道“雖說咒術師大多心理都不太健康,但是嚴重到這小子的地步的一般都是詛咒師那邊的人。”
被評價說“心理問題嚴重”的小孩朝他露出一個微笑。
“按照你之前的說法,直接扔到高中部的話,他的心理問題只會更加嚴重,最后會發生什么誰也說不清楚。”
這次五條悟可說的是實話,就算平常小孩,這么小的年紀被扔到高中也要懷疑人生,更不用說他們學校的學生還是要出任務的。
“肯定也會有的吧,咒術師幼崽可以待的地方。”
坂田銀時還想說什么,結果上面有警察的聲音傳來,叫他們上去。
確認了坂田銀時是報警的那位之后,警察小哥看了金發小孩一眼,隨后讓他們幾個先在原地等一等,他先去報告一下就帶銀時他們去做筆錄。
警察來的不算早,有一部分人已經跑了,但是副會長還在,坂田銀時他們上去的時候,她正被壓著往警車里塞。
察覺到坂田銀時的視線,女人往這個方向看了一眼,小孩也正好看到了她,母子對視了一眼,誰也沒說什么。
坂田銀時拍了拍小孩的后背,鼓勵道“要去找你媽媽嗎以后估計有一段時間看不到了。”
小孩有些不解“為什么要去找她”
“以前我想找她的時候,她都拒絕了。現在我不想找她了,就算碰巧遇上了也沒必要特意上去打招呼,不是嗎”
坂田銀時蹲下身,保持自己的視線與小孩平齊“你聽到之前警察叔叔說的話了吧是我電話報警,讓你們以后分開的,你現在還是不要這么親近我比較好,長大說不定會后悔的。”
小男孩不理解“我為什么會后悔”
“比如別人都有媽媽,自己的媽媽卻被奇怪的大叔送到了看不見的地方之類的”
小孩語出驚人“有沒有媽媽都一樣,硬要說的話,我覺得有點浪費”
“什么”即使對于坂田銀時而言,這個邏輯也過于難以理解,他一時間沒搞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