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被稱為“性格非常有問題”的金發小鬼,無知無覺地在警署又點了碗豬扒飯。
夜蛾正道為這個形容感到震驚“竟然連你都這么說”
“不過沒關系,我有應對辦法。”看著夜蛾正道頭疼的模樣,五條悟話鋒一轉,“不過需要你批一個特許證明。”
夜蛾正道警覺地看著他,不說話。
五條悟的眼睛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沒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將小學分部的年齡要求模糊一下。”
夜蛾正道覺得自己懂了“你那兩個小孩年齡有差距是吧,這點你不用說,就算真的開設小學部,也不可能像正經的學校那樣嚴格地按照年紀分班的,我們沒有這么多人手。”
五條悟接下來的操作證明,夜蛾正道想的還是太簡單了“他倆確實有年齡差,但是也不算他,問題是另一個。”
夜蛾正道本以為這個事情已經來到了尾聲,端起茶剛要喝一口,見狀差點沒被燙到“還有第三個”
五條悟理所當然地回答“畢竟兩個小鬼是需要有人看著的不是嗎。”
夜蛾正道將茶杯放下,心里溜了一圈可能的受害人,沉默了兩秒,還是決定直接問“你想推薦誰”
“就是之前你們提到過的,人設像我的那個。”
這個答案完全在夜蛾正道的預料之外,他有些驚訝“你這么快就找到他了嗎。”
等一等。夜蛾正道突然意識到哪里不對。
我記得那個帖子對對方的形容那是個成年男人啊
在夜蛾正道一言難盡的注視之下,五條悟胸有成竹地宣揚道“你將小學部的年齡,設置在5到27歲就行了。”
“其他我來解決。”
“啊、啊阿嚏”
“怎么了嗎”小男孩疑惑地望向自己對面的男人,同時手上又挖了一口冰激凌到嘴里。
“不知道為什么背后突然一涼,好像有人算計我。”坂田銀時雙手抱著自己的胳膊抖了抖,內心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小孩聽后沒什么反應,一口接著一口地吃著草莓巴菲,同時眼睛還盯著菜單不放。
坂田銀時“你在警署沒有多吃點嗎”
“吃了兩碗豬扒飯。”
坂田銀時滿臉糾結“那你竟然還能吃下去,阿銀不會又撿了個大胃王回家吧。”
男孩搖搖頭“我早就吃飽了,但是因為餓了太久了所以不想停。”
坂田銀時盯著他多瞅了兩眼。
作為從小在戰場上,從尸體上扒食物吃的人,他非常清楚那種,想把能搞到手的吃的全部塞進肚子里的感覺,因此也沒有制止對方的意思。
相反,坂田銀時追加了一個被男孩盯了很久的小蛋糕,之后把菜單收起來放到對方視線之外,同時提醒到“晚上肚子疼的時候不要找我,我不會管你的。”
男孩匆匆點頭答應,之后努力把蛋糕往肚子里塞。
這時,坂田銀時的手機突然響起,拿起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
不過接通之后是熟悉的聲音。
“呦,情況怎么樣”
坂田銀時聲音冷淡“你怎么會有我的手機”
五條悟“和警察叔叔要的。”其實是調查的時候記下來的。
“特權主義。”坂田銀時想到之前這個人也沒做筆錄就走了,小聲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