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此毫無知覺的小男孩,還在盡職盡責的擇菜。
坂田銀時今天是隨便打算做個炒面就拉倒了,本來以為男孩吃了便當應該吃不下別的了,結果對方卻擺好了兩人份的餐具,坐在沙發上一臉渴望地看著他。
沒辦法,他只能再多加一份。
“我開動了”
炒面端上桌之后,冷川理人十分有儀式感的雙手合十,大聲宣誓之后才動筷子。其實現在還不怎么餓的坂田銀時拄著臉頰瞅了男孩兩眼,突然想到了什么。
“吃飯東西記得刷牙,要是牙齒壞了”坂田銀時想了一下措辭,“就要將買食物的錢給醫生讓他給你治病。”
小孩的動作一僵,放下碗筷就要立刻去刷牙。
就,還挺好懂的。
坂田銀時笑了笑,沒有阻止。
并在小孩去刷牙的時候偷對方碗里的肉吃。
在冷川理人的催促下,兩人確實到的比之前要早,也占據了一個更好的位置。
大約是昨天的甜言蜜語有些用處,今天坂田銀時擺攤的時候,時不時有人會偷偷看他,借著墨鏡的掩飾瞅了眼系統,竟然僅僅用一天的時間就將這幾天吃的,還有當初加工護身符花掉的積分賺回來了。
不過糖分大神的牌位沒有新東西,也不知道這個具體操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下回要是再遇到那個好說話的客服問一下好了。
總之,現在坂田銀時賬面上有1003分,又夠一個十連,但前兩次的衛生紙u卡池把男人整麻了,他覺得這卡不抽也罷。
再一次,抽卡系統,天克非洲賭狗。
今天的賣藝生活依舊非常的充實,雖然今天并不是休息日,但是一天的時間,除了路過覺得新奇湊過來的之外,竟然還有兩位慕名而來的客戶。
就是其中一位完全不受萬事屋的歡迎就是了。
那時下午的時候。
街上的人逐漸變少,路上的行人逐漸由年輕人轉變為下班后的社畜,坂田銀時正準備收攤回家,一個有些禿頂的中年男人走到了攤位前。
對于這種一看就不可能信仰糖分神教,大約只是看個新奇的人,坂田銀時并沒有多花心思的想法,他擺了擺手道;“不好意思,我們也已經要下班了,明天再來吧。”
禿頂男人看都沒看坂田銀時,顫顫巍巍地說“學士大人竟然真的是你嗎學士大人。”
意識到對方可能是掌心研究會的殘黨之后,坂田銀時手上的工作一頓,瞥了一眼冷川理人,發現對方并沒有不適之后,懶洋洋地反問“你找我們家小孩有什么事情嗎”
與語氣相反,他手上收拾的動作更快了,小桌上的東西被他胡亂地掃進背包里,矮桌也被折疊起來,拄在手下當拐杖用。
而眾所周知,對坂田銀時來說,在手上的東西就算是孩子也可以當武器扔出去,桌子當然也一樣。
男人絲毫沒有察覺到身邊的危險,依舊活在沒有坂田銀時的世界里“之前掌心研究會突然出事,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學士了呢,沒想到竟然能在這里這一定是命運”
冷川理人聽見禿頂男人的話,想起了這兩天的事情,還有那個讓自己生活翻天覆地的男人,心中被不知名的感情充斥。
在男孩自己都沒注意的時候,他微微勾起嘴角。
“命運確實存在,我是這么相信的。”禿頂男人聽后面露喜色,接著,冷川理人話鋒一轉,“但命運并不存在與我們兩個人之間。”
坂田銀時以一種孩子長大了的表情欣慰地看著兩人,系統的提示音也在下一秒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