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就在這時發生了。
“你這是在干什么”一個明顯尚未變聲,連男女都分不太清的童音從前方傳來,坂田銀時抬頭看去,竟然是當時在公園有一面之緣的海膽頭小男孩。
現在,這個海膽頭小男孩的視線從錦旗一路來到小桌上僅剩最后一個的繡著糖分的護身符,最后又來到坂田銀時的臉上,仔細描繪男人的五官。
也不知道這個舉動背后到底是什么含義。
一旁的工作主力冷川理人探頭過來,以一種毫不掩飾,甚至可以說不太禮貌的視線,直勾勾地上下打量了伏黑惠一圈,扭頭問銀時“是認識的人嗎”
坂田銀時想起最初的景象,感嘆道“以前在最困難的時候被幫了一把。”
男人本來想順勢回顧一下自己的悲慘過去,主要用來裝慘,憶苦思甜,騙取冷川理人的同情。
這樣對方在發現自己的布丁被坂田銀時偷吃的時候,應該就不會那么生氣了吧
但是伏黑惠沒有給坂田銀時搞騷操作的機會,他本來走上前只是因為對方的打扮實在是即顯眼又眼熟,所以過來確認一下罷了。
而在確定面前的男人,就是當初其實讓自己有些感動,甚至獻出了飯團和貓罐頭的那位之后,伏黑惠有一種被欺騙了的感覺。
這種感覺介于“發現津美紀沒有好好吃午飯”和“發現一直很喜歡肢體接觸的小伙伴背地里其實上完廁所不洗手”之間。
總之,還挺嚴重的。
想到這里,伏黑惠的語氣冷了下來,拒絕與男人再牽扯上關系“說是幫了一把,其實主要還是你單方面賴上了而已。”
他轉身想走,但心底還是憋著一口氣,又退了回來。
伏黑惠糾結了一瞬,還是決定將心底的疙瘩問出來“你竟然是做這種工作的嗎”
怪不得會去睡公園,當初不會是剛從警署被放出來吧
當初自己竟然覺得這家伙以前是個有故事的人,還覺得這個人認真的樣子很帥,說的話有點道理之類的。
等等,這么一想和津美惠坦白的事情是不是也不應該聽他的
坂田銀時想也不想連忙解釋道“等一等,不要那種看垃圾的表情看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伏黑惠感覺這個對話哪里不對,但還是地問道“我想的什么樣”
坂田銀時努力回想以前假發不務正業的時候是怎么忽悠自己盟友的“其實我在積攢革命所需的情報”
伏黑惠深吸一口氣,憋到快難受才緩緩吐出。
他放棄和男人爭辯了。
不過離開之前,伏黑惠還有事情要問男人。
“野貓先生怎么樣了”
坂田銀時被這個問題問的一愣。
啊什么野貓先生
伏黑惠比劃了一下差不多有自己整個胳膊那么長的長度,道“野貓先生啊差不多這么大的那只三花。公園附近都是野貓先生的底盤,除了它沒有其他貓會靠近。”
隨著伏黑惠的形容,坂田銀時的記憶逐漸復蘇。
不是好的那方面。
啊,銀桑當初那個貓罐頭好像忘記喂了。
其實這也不能完全怪他。拿到罐頭之后坂田銀時就卡bug了,好不容易進屋睡覺的時候已經是深夜,現在回想起來,當初睡覺的時候好像口袋里確實有點什么東西硌得腰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