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銀時抓住了五條悟剛才那不自然的停頓,后知后覺道“等等,所以你之前說我撒謊可能會產生詛咒都是騙我的”
一直在聽的靠譜未成年人重點是這個嗎
因為這個謊言真的苦惱了一陣的坂田銀時越想越氣,又開始翻舊賬。“還有不是我家的小鬼,要是偏要說的話,這不是你家的嗎”
靠譜的未成年人聽后直接哽住,偷偷去看冷川理人。
冷川理人面色不改,好像是早有預感。
五條悟一副看渣男的模樣,“都已經這么熟悉了,卻還不承認嗎”
雖然男人看上去就一副會負責人的吊兒郎當的樣子,但是隨著了解的一步步深入,五條悟知道坂田銀時比看上去要感性的多。
現在冷川理人的境遇非常接近于流浪小動物,知道了對方并不幸福的過去,見過了男孩最狼狽的模樣,又朝夕相處了半個多月的時間,卻依舊沒有動搖男人的信念。
那只有一種可能性,男人身上背負的責任與和與冷川理人建立聯系之間有沖突
現在五條悟賭的是坂田銀時的立場和自己的不沖突,而五條悟自己的立場可以說是相當的彈性了,基本質押不是什么反社會計劃,他都沒多大所謂。
坂田銀時現在雖然身上還有很多他搞不清楚,并且刻意隱瞞的地方,但是兩人非親非故,確實對方也沒有事事都為五條悟解釋清楚的義務。
在發現坂田銀時不是刻意吸引自己注意力的時候,按理來說兩人之間的聯系就應該已經結束了。
現在兩人還被松松的,如蛛網般一扯就斷的繩索拴在一起,是因為五條悟好奇男人還能給自己帶來多大的驚喜。
他期待著和男人相處時的每一個微小的奇跡。
“我對你的目的更加感興趣了。”
坂田銀時裝作沒聽見,顧左右而言他,找了個機會率先從憋屈的地下室離開,來到更為寬敞的一樓。
雖然建筑物中等級最高的那位咒靈已經被收服,但是詛咒這個東西也是會扎堆的,被吸引過來的咒靈等級都不高,基本以三級和四級為主,連二級都看不見一個。
剛才被冷川理人“吸收”的咒靈并不是像食物一樣被他“吃掉”了,硬要說的話應該類似于是收服了,只要小孩想,那坨黏糊糊的東西就可以被他重新“吐出來”。
坂田銀時在從對小孩的擔憂中脫離出來之后以一直一臉復雜,看到小孩很感興趣地把玩咒靈的時候更是覺得自己要窒息了。
而更讓他崩潰的還在后面,那坨咒靈在經過冷川理人的加工之后,完全失去了人型,變成了一團爛泥,看上去比小土包還要稀一些,流動性很強,并且會吃路上遇到的詛咒。
對于這個發現,現場的所有人都是一愣。
那坨爛泥在吃掉詛咒之后,肉眼可見地變得更強,更凝實,之后就沒有別的了。
三位看過小土包的開始思考兩者之間是否有著聯系,而對此并不知情的五條悟則聯想到了別的。
之前看到冷川理人可以收服咒靈的時候,他想到了夏油杰,咒靈操術可以吸收咒靈并予以操控,但是夏油杰的術式是可以吸收不同的詛咒的,而小孩卻是只能吸收一個,隨后再吸收的都會被當做強化材料,而且是強制執行。
打個比方,夏油杰再玩集卡游戲,而冷川理人這邊走則是收集一個卡片之后的養成游戲。
至于知道小土包的那幾個的心里,只能說除了冷川理人心底升起了一種歸屬感,有些莫名的開心之外,另外兩個都是驚嚇居多,久久不能回神。
在眾人各自心懷鬼胎的時候,那一坨已經把建筑物中吃的差不多了,讓坂田銀時稍微有些寬慰的是,這一坨沒有類似小土包打嗝一樣的人性化舉動,看上去就是坨工具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