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淺桐正志擠出了一個略顯疲憊的笑容,“不過沒關系,我已經聯系到了禪院的人家,相信美乃莉很快就會回復成原來那樣。”
說著,他后退一步,露出身后那個年紀不大的小青年,和不孕不育介紹道“這位就是我從禪院家特別邀請過來的咒術師,禪院直哉先生。”
淺桐正志口中的青年看上去也就十七八歲,長著一雙狐貍一般細長上挑的眼睛,打著耳釘,染著一頭金發,但底層有隱隱透露出原本的黑色,看上去還怪時髦的。
衣服倒是穿的比較傳統,是那種在弓道部經常會看見的服飾,不孕不育一時想不起來那玩意叫什么了。
不孕不育狐疑地看著禪院直哉,因為他覺得,比起咒術師,對面更像是那種在小巷中經常會看到的不良少年。
禪院直哉迎著對方毫不掩飾的眼神,嗤笑了一聲。淺桐正志聽到從身后傳來的聲音,狠狠地瞪了不孕不育一眼,隨后向青年真誠地道歉。
雖然一開始剛見面的時候,他心中也有不少疑慮,但是根據介紹人的說法,禪院直哉很可能會是下一任禪院家的家主,必須認真對待。
不孕不育說好不好,說壞也沒壞到頭,說慫,那更是慫得非常徹底,見狀立馬收起了之前那些輕視的看法。
“請您現在客廳坐一下,我去和廚房說一聲,讓他們準備好茶和點心。”
被年齡可以當自己父親的男人用敬語對待,禪院直哉卻沒有表現出半點的不適,仿佛早就習慣了一般,只是瞇著眼睛,視線在自己雇主和不孕不育之間轉悠一圈,隨后嘴角帶著意義不明的微笑先一步去了客廳。
見對方沒有追究,淺桐正志松了口氣,將對方的身份告知不孕不育,并在三叮囑“所以一會你一定要注意你的言辭還有表現,如果沒事的話就先回屋休息吧。”
不孕不育訕訕地點頭,淺桐正志不放心地又囑咐了兩句,之后真的去廚房打算拿點心去了。
低著頭走上臺階,不知怎么地突然又想起剛才那兩顆龍珠,和自己自愿捐贈的零花錢。不孕不育停住腳步,思考了半晌,還是退了回來,打算在自家大哥回來之前和禪院直哉稍微打聽一下。
既然咒術師這種東西都是真的,那說不定龍珠也是真的呢
要是真的能實現愿望,別說十萬了,就是一百萬,一千萬也是值得的啊
就算龍珠是假的,他的錢打水漂了
能治療不孕不育的偏方應該也是真實存在的吧
想到這里,不太聰明的不孕不育直接脫口而出“請問咒術師有辦法解決生育方面的問題嗎”
“哈”被問道時,禪院直哉正慵懶地靠在沙發上,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懷疑自己被羞辱了。
長發男人吞吞吐吐地解釋“不是、我的意思是就,你們有能治療不孕不育的手段嗎”
這解釋說和沒說一個樣,禪院直哉都要被氣笑了。
現場的氣氛一時間異常地僵硬。
“怎么了發生什么事情了”
幸虧這時淺桐正志也回來了,不孕不育像找到了靠山一樣,躲到了自家大哥身后,之后偷偷將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他。
淺桐正志聽后踹他的心都有了。
不過作為一個能把公司開成那么大規模的大佬,淺桐正志的話術一直很秀,真誠地安撫好了禪院直哉之后,又開始教訓不孕不育。
“你有問題就去醫院啊禪院先生是祔除詛咒的,又不是那些在電線桿上貼小卡片騙錢的,你這是對禪院先生的不尊重。”
想起沒比電線桿上的小卡片靠譜多少的坂田銀時,又想起自己逝去的零花錢,不孕不育憋的臉都紅了,猶豫了很久,因為沒有零花錢實在難過,所以他還是弱弱地將龍珠的事情告訴了淺桐正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