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在教主的授意下跳的最歡的糖分神教真正的信徒幾乎沒有,除了兔原跳吉也從來沒有人真的上供過甜食,沒了就沒了吧。
坂田銀時酸溜溜的想。
但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不僅他看不開,某個素未謀面的老婆婆比他還看不開。
熟悉的加茂家,熟悉的小偏院,熟悉的八卦小組,熟悉的話題。
還有婆婆令人熟悉的,看透一切的表情。
婆婆眼睛一瞇,道“我懂了。”
你又懂什么了。
加茂憲紀面無表情地想。
小孩雖然心底有些叛逆,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禮儀課的原因,加茂憲紀感覺自己的心態逐漸平穩,等長大后說不定能養成寵辱不驚、冷靜沉穩的性格。
這么一想的話,也不虧。
苦中作樂的加茂憲紀想著,心平氣和地陰陽怪氣“婆婆,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婆婆不知道是年紀大了真聽不懂,還是不屑于和小孩一般見識,道“我就說這肯定是五條悟,要不是五條悟,這怎么被我們發現了就撤退了”
之前因為婆婆堅持,再加上她好像在御三家的婦女中很有威信,這個觀點在私底下傳播的飛快。
本來五條悟算是個名人,他的行動軌跡都是半公開的,所以也有不少人質疑消息的真實性。
巧就巧在,可以考究到的信息,和五條悟本人重合的點實在是太多了,在有人閑著沒事想要一探究竟的時候,糖分神教消失,與此同時五條悟又接下大量任務。
很難相信其中沒有聯系。
眼看著這個謠言都要舞到當事人面前了,加茂憲紀覺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了。
“但是我聽禪院家的人說,他們已經私底下和嫌疑人接觸了,那位教主是個天然卷。”
“你怎么知道人家是天然卷不是后來燙的”
“這是重點嗎還有你什么時候看過五條悟燙頭”
“這就是重點”婆婆大聲駁斥,生氣地舉起桌子上的甜點打算丟他。
“我們祖上有一個說法所有的白毛和銀毛都是一個人扮演出來的”
這理由實在過于離譜,加茂憲紀瞬間撕破了原本冷靜的假面“沒有那種說法”
一老一少吵的臉紅脖子粗,臉身邊其他八卦成員嗑瓜子、撕c、小聲討論的聲音什么時候消失的都不知道。
一個吃瓜組的姐妹忍不住向外望去。
日式的拉門不知何時被打開了一個縫隙,一撮白毛在其中若隱若現,充足的日光下,數不清的人影在拉門上留下了斜斜的影子,正好是吵架兩人的視線死角。
小姐妹再也忍不住了,沖還在吵架的兩人打了個手勢。
兩人同時扭頭看向門外。
從縫隙中,他們只能看到許多片不太熟悉的衣角,還有一撮熟悉的白毛。
哦。
兩人后知后覺地意識到。
今天好像家里要來客人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