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老巫師的承諾,基本就意味著一張“經營許可證”,讓坂田銀時不會因為宗教信仰的原因而局子幾日游。
五條悟點點頭,算是滿意這個發展。
而老巫師只能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
在送走了老巫師之后,五條悟沒有立刻行動,而是將桌子上的一堆資料堆到一邊,再次趴下,之后望向依舊沒有動靜的手機,就像老巫師來之前的那樣。
空無一人的房間里,五條悟喃喃自語道“你最近到底在干什么”
想找坂田銀時的,并不只有五條悟一個。
因為禪院家也在找他們。
準確地說,禪院家在找伏黑惠。
再精確一點,禪院直哉想通過伏黑惠身邊的坂田銀時對伏黑惠進行一些不太好的心理暗示。
禪院直哉這個人很有意思。
大家族的小嫡子,因為從小兄弟姐妹里沒一個能打的,早早認定了自己下一任家主的地位。
本來他天賦確實不弱,被選做下一任家主的候選人也不是什么難以理解的事情,甚至膨脹一點也是正常的事情,甚至都不會給他帶來除了討厭的性格之外其他的壞處。
如果他小時候沒有見過影響了他一生的某個男人的話。
那時候禪院直哉還是只小狐貍,聽說這一屆有一個連咒力都沒有的垃圾,便大老遠地跑去湊熱鬧。
之后他遇見了禪院甚爾。
男人偉岸的身軀從他身邊走過,連眼神都沒有施舍給自己,禪院甚爾背挺得并不算直,甚至連和服都沒有好好穿,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渾身確實一絲咒力的痕跡都沒有,但卻散發出了極強的壓迫感,讓直哉覺得自己面前的并不是一個人類,甚至不是猛獸那么簡單的東西,而是山川或者海洋,厚重而威嚴。
男人從頭到尾,身上幾乎每一個標簽都與禪院直哉從小所受到的教育相悖,但可能是禪院甚爾這個案例太過有力,再加上直哉天生的性格問題,小孩既沒有質疑自己的感知,也沒有質疑甚爾的真實,而是質疑起了他身邊其他所有人。
他不明白,為什么周圍的人會稱甚爾為“廢物”。
你們會把海嘯或者山崩稱作是廢物嗎
廢物是你們這些連強弱都分辨不出來的人才對吧。
從那天開始,禪院直哉對于自我的肯定更上一層樓,覺得既然只有自己在第一眼就認知到了甚爾的強大,那么離他最接近的,最可能達到同一個高度的,也肯定是自己。
禪院甚爾,五條悟,還有自己。
他們才是同一個境界的人。
所以在發現禪院甚爾還有個兒子的時候,直哉的心情是相當的復雜。
簡單地理解,禪院直哉是甚爾的毒唯。
發現自己愛豆有孩子里,那么稍微爆炸一下,不過分吧
雖然沒有到“甚爾君的兒子為什么不是我”的失智程度,但也到了“伏黑惠是什么東西能力怎么樣什么不愿意回來怎么還要五條悟來橫插一手你不配當甚爾君的兒子”的魔幻程度。
因為真希真依倆雙胞胎的原因,所以禪院直哉晚了快一個月才知道伏黑惠在和坂田銀時在外擺攤,還有之后,東拼西湊的三人組,像是獨輪車和倆輔助輪一樣每天和一堆小垃圾咒靈拼殺,一時間心情更為爆炸。
愛豆的孩子怎么能拉成這樣
什么伏黑惠連五歲生日沒過就開始賺錢養家了
一個咒術師流落到這個地步還好意思說出來
什么伏黑惠繼承了十種影法術